“就是信奉神明的特別多,有些人信到無論要做什么事,都得先請示,將其安排視為圣旨。”“你怎么突然想到說這個”陳暮洲看他眼珠圓溜溜,不由一笑。
云野將保留的話告訴了陳墓洲,他聽出來他的打算,不由贊揚,“你頭腦挺靈活啊,這的確是個突破口。
是突破口沒錯,但人家大師有修為,每天想見她的人絡繹不絕,排不上號,能把我這樣初出茅廬的小男孩放眼里我可能連人家的面都見不上,就被轟走了。
“沒試過怎么知道不行說不定選擇抱你回家也是那位大師的授意,這樣的話,很有可能大師會清楚你親生父母的下落。
聽聞,云野的心漸漸沉了下去,他自然也想過這個可能,但心里有種恐懼彌漫著,讓他不敢面對。
他很怕自己是被父母主動放棄的,很怕他來到這個世界是不受歡迎的
“什么大師說她是害人精才對。”云野氣憤吐槽,“沒有買家,也就不會有人販子,她給人指路讓人去買孩子,喪盡天良而且這種情況肯定不止云家一例,那她肯定拆散了很多家庭,警察怎么不去抓她
“這個社會的黑暗面太多了。”陳暮洲安撫地拍了下云野的肩膀,“我們不能因為掉入深井,就喪失了追逐光的勇氣,眼前越是黑,
我們就越要驅散它,讓光明照進來。
云野看到了陳暮洲眼中的堅韌。
他忽然想到他的一次訪談,說起他設計的初心,就是想造出一個沒有殺戮、血腥、暴力,但玩起來也能讓人很爽的游戲。
這難道不是他在努力奔向光明嗎同樣,他也為這個社會帶來了光明。
怔然間,云野又領悟到重生更深層面的含義。
也許他也該以自己微薄的力量,去驅散那些不為人知的黑暗,不管他能做到多少,起碼活得比前世更有意義,無愧于這一世。
到學校后,云野去了圖書館,打算看會兒書再回宿舍。
周宇暫他們三個都回家了,這幾天只有他一個人在,半個月以來習慣了每天吵吵鬧鬧的生活,突然安靜下來,他光是想象都會感覺不適應。
找了本國內的記敘文著作,其講述的內容便是關于拐賣,記載了上百個經典案例。云野剛翻了幾頁,手機屏幕忽然亮了。
他以為是推送的新聞,隨意瞄了眼就要收回視線,卻在看到內容后,眸光瞬間定格。秦冽小貓接回家了,你要看看嗎
云野緩緩合上書,還沒回,對方又發來下一條,這次是貓咪的照片。
它的小腦袋查拉著,趴在軟綿綿的墊子上,眼睛半睜不睜的樣子,看起來很愜意。
在它的背上,還有一只修長漂亮的手,指甲修剪得圓潤,好像在為小貓撓癢癢。
小貓很佛系,貓的主人卻不甘被忽略地強勢出鏡。
云野的唇角彎起淺淺的弧度。窗外的夜色看起來似多了幾分溫柔。
他故意沒有秒回,站起身準備去還書。三分鐘后。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我喂它貓糧為什么不吃,是不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