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想了想回答,葬愛家族冷少。
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云野笑得好半天都沒緩過來,那時的他沒見過秦冽年少輕狂的樣子,實在沒法將其與這么狂拽炫酷霸的名字結合起來。
昨晚,在看到這個id時,云野就產生了強烈的熟悉感,他先是cue對方開語音,看到他說重感冒,加深了幾分懷疑,之后進入游戲,這位“冷少”表現得越來越古怪,不僅要違背游戲規則強行跟著他們倆,還頻頻撞樹,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狀態。
于是,他再次試探,故意對陳暮洲長吁短嘆地吐槽,對他連放數支冷箭。果然,一局游戲結束后,“冷少”不玩了。
在他出局之后,云野假裝閑聊地問陳暮洲他表弟是做什么,在他說他表弟還是學生,很喜歡玩賽車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緊跟著浮現出一個名字。
陳瑞。
如果是他的話,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云野心中有數,表面上并不戳破,他答應秦冽會回去好好找找那支筆還給他,之后反問他,“胳膊怎么傷了
“不小心劃到了。”
“確定不是去搶小貓被保安抓傷的”
云野一問,秦冽的眼底便閃過一抹被戳穿的驚訝。他薄唇緊抿,沒有否認,儼然默認了。
盡管在看到他受傷的時候,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但眼下他真實的反應映入眼底,云野還是很震驚。
怎么會是秦冽出手幫的忙呢他怎么也不敢往這個方面去想,畢竟這學校里有那么多學生,不可能偏偏是他剛好出現吧
“那
你當時是剛好路過,還是”云野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他想問秦冽是不是在背后偷偷跟著他了,卻又擔心這想法很多余。
秦冽下意識要脫口而出說我當然是碰巧路過,不然你還以為我跟蹤你少自作多情了。但話即將涌出喉嚨的那一刻,他想到楊道的建議,立刻噤了聲。
與此同時,手指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看秦冽還是不說話,云野真無奈了。兄臺怎么變得如此寡言少語了這還是他嗎
問了半天一個字不說,可真是憋死他了。
“不說算了。”云野懶得再問,一扭頭道“去找我舍友。”
看著他步伐匆匆的背影,秦冽疑惑擰眉。他不沒說什么難聽的話嗎怎么還是生氣了
思索兩秒,明白了。楊逍是讓他少說話,不是讓他當啞巴。
云野攙扶著郭序回宿舍后,又收到秦冽的消息。他發了個位置,讓他把筆送到那兒。
這熱火朝天,炎炎烈日的,還當他是那個跟在他后面眼巴巴盯著他的云野呢一手端著水杯,云野一只手拿著手機打字沒空,自己來取。
但發過去后,云野又撤回了。
以秦冽那種性格,他還真有可能直接登堂入宿舍。要是只有他一個人也就罷了,郭序這大喇叭還在呢。
秦冽在學校那是風云人物,他剛入學,還不想那么高調,成為學生之間茶余飯后的談資。所以,目前還是不要被任何人知道他倆認識為好,能跟他少點牽扯就少,盡量保持距離。于是,云野重新敲了一行我把筆放在宿舍樓前那棵梧桐樹下面,你自己來取。
秦冽看到后,真心覺得搞笑。
還筆而已,搞得好像特務接頭。他真當他想要的是那支筆嗎
目光鎖定手機,秦冽逐字敲下我想見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