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語是無語。”云野回了他一句,拉著他又往前走幾步。
有同學注意到郭序“金雞獨立”
的姿勢,好心問前面的人,你們有誰比較著急嗎要不然讓這位同學先看病
人間處處有真情。那位同學話說完,前面的幾位都點了頭。
郭序感動地跟大家說了“謝謝”,蹦趾著進了醫生的辦公室。
云野去椅子上坐著等他,秦冽剛拿完藥準備走人,他暗中觀察著他,冷不防看見右胳膊上的那道劃傷,
心“咯噔”,云野的大腦迅速閃過一個可能,卻又覺得很荒唐,不敢相信。
會有那么湊巧的事情嗎如果他去問秦冽是不是他搶走的小貓,萬一被否認,這人肯定又要嘲笑他自作多情吧。
在他盯著秦冽看時,他也朝他看過去。目光交織又錯開,秦冽目視前方,走出醫務室。
云野正猶豫要不要跟出去問問時,手機忽然震動,一條消息發了過來,僅有短短的兩個字出來。
和秦冽上次聊天還停留在半個多月前。他們之間的偃局由他開始,也被他打破。
只是他這語氣太沖了,聽起來像是在命令一般,云野實在不想聽他擺布。
他刻意停了一下,回復
秦冽那么聰明的人,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他接下來客氣許多學弟,麻煩出來一下。
學弟啊。
故意喊的么
可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云野假裝冷著臉走出去,面無表情看著他,沒有先出聲。他想要先看看秦冽和他說什么。
看他明顯故作嚴肅的臉,秦冽口罩下的唇角隱隱翹起。
“叫你出來說是不想被同學看到產生誤會。”他為自己找了個好借口。
“明白,剛好我也不想和你傳緋聞,給我造成困擾。”云野淡定應和,嘴不饒人。
和他認識久了,秦冽漸漸發現,他只是表面看起來乖巧軟萌,其實內心特別叛逆,一點兒都不想讓自己吃虧。
這樣的人往往都是童年至長大的過程太過壓抑,才造成了強烈反彈。沉默了兩秒,秦冽才又開口“昨天有支筆落你宿舍了,有空掌來還我。”“是嗎”云野假裝驚訝。
事實上昨晚他就看到了秦冽的那支筆,安靜躺在一個角落里,普普
通通,也沒什么特別的,他還以為他肯定不會再要了。
身家闊綽的大少爺,區區一支筆而已,還專程來找他太不像他的行事風格了。
況且,怎么會那么巧就在離開的時候掉了呢還清楚地知道掉在他們宿舍了,很難說不是故意的。
結合他昨晚用“葬愛家族冷少”這個名字約陳暮洲打游戲,云野難免懷疑。
不過要說他怎么認出來那是秦冽的,倒也很簡單。
他們這一代人都有過非主流時期,前世一次聊天,云野問秦冽有沒有過殺馬特的時候,起過最不忍直視的網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