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的比賽已經開始,現場安保設施森嚴,被穿著武警裝的工作人員層層包圍,非相關人員根本進不去。
云野只是在外圍張望了一番,接著就有人走過來進行驅趕,說要想看比寒去山上,這邊危險。
”我能找一下里面的賽車手嗎云野問。對方答你想找誰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出來。云野猶豫地拿出手機,他不知道要怎么跟秦冽說,也無法辨別自己過來的目的。
只是因為做了一個夢,難道他就要告訴他,別去比寒秦冽估計會認為他腦子有病吧。沒人能體會云野這一刻的掙扎與心慌,就在他站在那兒徘徊不定之時,一個聲音傳進了耳朵。云野
云野回過頭,看見唐境澤拎了個醫藥箱。他的心臟失重了下,急忙問他出了什么事兒。你別緊張。”唐境澤安撫他的情緒,”我就是拿過來以防萬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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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冽呢
他這會兒應該在做熱身運動放松,準備上場吧。
云野怔怔點下頭,垂在身前的兩只手無措攥在一起,想問唐境澤能不能帶他進去看看秦冽,又不好意思開口。
大概是看出云野的糾結,唐境澤輕咳一聲,“你要有什么事兒需要我幫忙不妨直說吧。”我想進去看一下秦冽。云野真誠看著他,可以嗎
唐境澤不知他們后來發生的事兒,只知昨晚秦冽對云野甩臉色,連夜宵都不愿帶他去吃。見云野渴求的目光,他不由皺眉反問“冽哥對你態度那么差你真一點都不沮喪”不論換做是誰,每次都要用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也貼煩了。可云野從始至終沒表現出任何要退縮的意思,不管秦冽對他的態度如何,他都像狂風驟雨里屹立不倒的一棵樹。
唐境澤很欣賞他的這股韌勁。
聽到這樣的問題,云野也只是微微一笑道“太喜歡他了,能怎么辦”他的生命中不能沒有秦冽,就算他對他兇巴巴的,也比見不到他要好。每位寒車手都有安排的休息室,唐境澤帶云野去了秦冽的那一間。為了不讓秦冽覺得他是“叛徒”,唐境澤只把人送到門口。云野沒怎么猶豫,徑直推開門。
秦冽穿著黑色背心,在舉啞鈴,汗珠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往下流,這畫面看了令人血脈噴張。畢竟昨晚被他嫌棄過,云野冒然出現,還是挺難堪的,站門口遲遲未入,在等秦冽開口。
怎么進來的
秦冽拿毛巾隨便擦了下汗,轉身給自己倒水。
他問的并不是“你怎么來了”,這讓云野的心情放松了些。避開問題沒答,他走進去,輕輕帶上門。
你還有多久上場
半小時吧。秦冽故意背對著他,想到昨晚就尷尬。
云野以為他還是不想搭理他,他漫無目的地打量了一遍房間,裝作不經意問“你今天要跑的寒道很難吧有沒有懸崖
這問題的目標性很強,秦冽一下聽出不對勁。云野為什么要打聽這個
眉頭微皺,他不動聲色開口“有一處彎道是在懸崖邊。”說話間,
他暗中觀察云野的神色。
就在他話落的那一秒,男生的臉色剎那間僵住,蒼白如紙。
云野心慌得手都在抖,他夢境的內容更接近了現實,是預兆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
萬一秦冽真的發生了意外該怎么辦
云野的手無意識扶向墻壁,才能勉強站穩腳跟,他的害怕與慌亂肉眼可見,秦冽不知他這是怎么了。
冽哥,主辦方送的咖啡還有甜點
陳瑞猛地推開門進來,看到云野,眼里浮現出意外。
偷摸打量一眼秦冽,他未發一語,將打包袋放在桌子上,躡手躡腳出去了。房間里的氣氛安靜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