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耀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差點沒噴出去。
這也太突然了,完全讓他沒防備啊。
秦冽在他們富二代圈子里是響當當的人物,賽車玩得飛起,各種極限運動也不在話下,誰能不認識
在這之前,他也沒聽云野提起過他啊之前他跟他分享秦冽的八卦,他不是都沒興趣聽嗎
謝嘉耀奇怪得不行。
他皺眉打量著云野,“真受刺激了不然怎么想不開要去抱大腿”
云野但笑不語。
他的笑意味深長,讓人摸不透心里在想什么,謝嘉耀莫名覺得挺瘆得慌,連他請的酒也不敢輕易喝了。
“你不會是想讓我幫你追秦冽吧那人是個狠角色,可不是那么容易搞到手的,恕我”
謝嘉耀的話還沒講完,就聽見云野低笑了聲,“追我男人還需要別人幫忙那我也太沒用了。”
說完,他“咚的”一聲把酒杯放回桌上,“去下洗手間。”
望著他的背影,謝嘉耀錯愕地眨眨眼。
八字還沒一撇,怎么就成他男人了
云野啥時候是這么不“矜持”的人了
去洗手間的途中會經過前往二樓的樓梯。
云野巡視著,只是不經意間一瞥,便看到臺階上側站著的那個男生。
他穿著黑色的薄衛衣,袖子卷起到手肘的位置,小臂的肌肉線條流暢結實。一只手里搭著白色外套,另一只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打著電話。
暗色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五官棱角分明,繃緊的下頜線也干脆利落。
還真被他遇見了。
云野本來想,只是遠遠看他一眼也好,不料他發現了他。
掛斷電話之后,秦冽收起手機,闊步下了樓梯。
云野沒有退,站在原地等他走過來。
見他不慌不忙,秦冽瞇了下眼睛,要從他身邊過去時,他果然伸手拉住了他。
余光向下掃了眼,云野看到秦冽手背上劃傷的一道口子,還未結痂,一看就是剛止血不久。
他記得秦冽右手的手背上就有一道類似于這么長的疤,難不成就是這時候留下的
“你的手怎么破了”
聽他像認識了八百年似的口吻詢問他,秦冽真覺得這人腦子有病。
他開口就是涼薄的譏諷,“只會躲在爸媽身后的慫包,滾遠點。”
聽出他意思,云野笑了。
原來他知道云慶輝和楚思玲登門道歉的事兒啊。
看到他眼中的輕蔑,云野輕輕晃動他的胳膊,“我這不是親自來找你道歉了”
他這個動作帶著撒嬌的意味,看在秦冽的眼里擺明了是在挑釁。
下一秒,秦冽反手揪住了他的衣領,“你他媽找揍是不是”
云野抿著唇沒吭聲,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