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半天,楚思玲見云野不吭聲,直接問他,“你是不是故意跟我對著干我說讓云敬巴結秦家,你倒好,直接把他們家給得罪了,這樣做對你到底有什么好處你是不是想害我們家不得安寧”
云野神色平靜,轉頭看向一邊,“今晚的事雖然是我不小心,但錯誤既然釀成了,我會親自登門道歉。”
楚思玲被他沒頭沒尾的話搞得愣住了。
“登門道歉”她不敢相信,“你指的是去秦家”
話說出口,楚思玲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云家一直想和秦家拉近關系,卻苦于沒有機會,今晚這事兒說到底就是孩子的馬虎,不至于讓人記仇,但卻可以以此為理由到秦家,借著道歉的名義,同他們加深下認識。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不過就是一回生,二回熟,所謂不打不相識,想想這還真是個天賜的良機。
心底涌上激動的雀躍,楚思玲很快又生出幾分狐疑。
這怎么像云野籌劃好的局不然他怎么能在短時間內考慮得如此周到
盯著眼前的男生,楚思玲莫名膽寒。
她相信這不是自己的錯覺,云野確確實實有哪里不一樣了。
不過想與秦家相交的沖動已經超越了其他,楚思玲暫時不去考慮那么多,同意了云野的建議。
一個剛高中畢業的孩子罷了,她不信他能翻出什么花來。
“道歉的事情還是由父母出面才顯得重視,明天我和你爸去就行了。”
楚思玲轉念改了主意,她要帶也是帶云敬去秦家,云野還想趁這機會跟秦家攀上關系他想得美。
云野并不意外。
他預判了她的預判。
慶典快要結束的尾聲,秦冽在爺爺的威逼脅迫之下,上臺簡單講了兩句。
他講話時,臺下有道灼熱的視線牢牢鎖定他,秦冽刻意忽略,自始至終沒去看對方一眼。
下臺后,秦冽隨手松了松領帶,解開頂上兩顆紐扣,和唐境澤一同離開。
唐家和秦老爺子的別墅挨著,兩家屬于世交,秦冽和唐境澤也玩得最好,比跟他兩個哥哥都親。
昨個剛在蘇黎世拿了項賽車比賽的冠軍,覺都沒睡他就直接趕回來了,要不是在飛機上瞇了會兒,他都難有精神撐完這場慶典。
自然,那哥幾個叫他去喝酒,想為他慶祝一下,全被秦冽給拒了。
唐境澤開的是輛大g,坐得很不舒服,秦冽進到后座,頭往車窗上一靠就閉上了眼。
車子穩穩啟動,透過前擋風玻璃,唐境澤看見了云野。
他穿的西裝不太合身,稍稍偏大,可能是人太瘦的關系,很難買到合適的尺碼,風一吹,下擺都鼓了起來,看得人免不了為他心驚膽戰,總覺得下一秒他就要被風刮跑了。
唐境澤的車從他身邊開過,想起慶典上的事兒,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冽哥,你知道潑你酒的小男生是誰嗎”
這種無聊的問題,秦冽是不會回答的。
唐境澤知道怎么樣能讓他開口,假裝自言自語地補充一句“長得還挺好,一看就比較單純。”
秦冽的太陽穴似乎跳了下。
幾秒后
“有空去掛個眼科。”他真誠建議,不掩腹黑本性,“別仗著自己學醫耽誤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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