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愉悅地摸著下巴道“同道中人。”
比起那并不還不知曉自己是誰的情緣,把這小鬼薅過來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他們一個勁地加班,不知后面得暴躁成什么樣。
一黑一白默契點頭,然后露出個笑,對著蹲在一旁的小鬼和顏悅色說他情緣這輩子是個大善人,下輩子老早就定好了好人家投胎。
不需要他們給他走后門。
慕白一聽,很是高興。
黑白無常又問他休息好了沒有,慕白說休息好了,緊接著又將他拎了起來,架著左邊肩膀和右邊肩膀,趕去勾魂。
整整一晚上,慕白忙得暈頭轉向。
真意義上的暈頭轉向。
慕白沒想到默契了幾百年的黑白無常也有產生分歧的時候。
堅持走左邊的白無常“先去勾這個老人,再去勾這個
青年,從老人家到青年家這段距離才是最近的,你到底懂不懂
堅持走右邊的黑無常“先去勾這個青年才是最近的,你不懂就別說話。”兩人爭執不下,一左一右拉著慕白。
慕白被人扯來扯去,到了最后,黑白無常齊刷刷望向他,瞪視道“你說那邊近”慕白
他被架在中間,甚至生出了點錯覺,仿佛幾百年前也有兩方的人爭執不下,鬧到了公堂上,對他說“大人你說,這案子到底怎么判”
慕白有些頭疼,他抬手指道“中間這條路最近。”
勾股定理懂不懂
不懂就按照我說的走。
他也不懂什么叫勾股定理,只是之前玩手機上網的時候經常看到別人回復根據勾股定理解決。黑白無常還真按照他說的中間那條路直直飄去。
將近黎明,遠處的天際亮了一些。
熱鬧非凡的鬼市上的鬼魂也都漸漸散去。
鬼市中說書的茶館客人散了出來,水鬼蹲在路邊等著自家少爺。
忽然,身旁與他相識的無頭鬼捅了捅他的肩膀,指著天上誠摯道“阿生。”
“你朋友在天上飛來飛去誒。”
水鬼頭都沒抬,他學著說書先生,現學現賣神色不善地蹦出了一句胡說八道。
他家少爺是去辦事的。
沒事跑天上飛做什么
還飛來飛去。
天上被黑白無常架著的小鬼只覺得自己飛奔的速度比天上的流星還快。黑白無常眼見著就要出太陽了,恨不得踩著風火輪帶著小鬼去勾魂。沒過多久。
慕白腳步虛浮地回到鬼市茶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