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鶴盛了一碗湯給小鬼,溫聲道“顧總大概是吃不慣小白菜吧。”慕白接過湯,擰著眉咕噥道“那也不能老不吃青菜”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見到顧庭從頭到尾都沒吃過青菜,就有點手癢。跟他娘想抽他一樣,他有點想抽面前人。可他也知道這是不對的。
小鬼喝了一口湯,咽了下去對顧庭道“沒事,你吃你的吧。”顧庭愣然哦了一聲,然后準備用公筷夾排骨的時候,一抬眼,就看到了小鬼望著他的眼神。
顧庭
手中的公筷默默地轉了一個彎,夾上了清炒小白菜。慕白的眼神滿意起來。
顧庭將小白菜放進自己的碗里,跟兔子一樣默默地吃起了青菜。
吃過晚飯后,顧庭坐在沙發上,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多了青菜不習慣,有些昏沉。他心想果然他小時候不愛吃青菜是有道理的。
看吧,如今他一吃青菜腦袋就暈乎。
顧庭強撐著打起精神,拆了自己帶來的紅酒,準備套面前兩人的話。
倘若慕白真是一只慘死的小鬼,因為私念被拘在閻鶴身邊不得去投胎,那閻鶴便是罪孽深重的大罪人。
顧庭笑吟吟地醒了酒,給面前的閻鶴和衛哲倒了酒,小鬼吃飽了犯困,早早就上樓去睡覺。
顧庭心想上樓了也好,那小鬼一看便什么都不知道的,倘若知道了這些事情,指不定得心里得怎么想。
他舉著杯,微笑著張了張嘴,卻發現眼前的場景越來越模糊,眼前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沙發上另一邊的衛哲風風火火將人扛到沙發上,一邊扛一邊叨叨道“這人還挺沉”
閻鶴坐在沙發上,偏頭道“東西準備好了嗎”
衛哲點頭“都準備好了。”
“只要取面前人一點血,再融進符紙里,看符紙有沒有產生反應,就知道這人到底是不是小白的子孫后輩。
閻鶴點頭,雙腿交疊,神色淡淡道“那就開始吧。”衛哲嘿嘿一笑,取了跟繩子將面前人捆了起來,又取來了符紙開始試驗。
不知過了多久,沙發上的顧庭昏昏沉沉聽到有人說話交談的聲音。
符紙產生了不小的反應,這人確實是慕白的子孫后代,同他有些血緣關系
“雖然已經是幾百年的后代了,但還是有關系在的,慕白可以說是他祖宗”
顧庭從小對藥物代謝能力很快,此時此刻昏沉的腦袋漸漸清明,他睜開了眼,愣愣然地聽著衛哲說的話。
“有了后輩就大概能知道大體的方向,說不定他家廟堂上還供奉著慕白的牌位,族譜上寫著慕白的名字也不一定
顧庭愣愣然地恍惚著神色。
那穿著白袍的男生是他的祖宗真往族譜上數能數出來的那種祖宗
顧庭神色越發恍惚,直到他猛然想到剛才同慕白談的話。“你平日里不會是同閻鶴一起睡的吧
”“對的。”
這兩句話如同驚天巨雷炸響了顧庭的腦子,將愣然恍惚的他腦子炸得嗡然作響,憤怒脫口“閻鶴,你他媽睡我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