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幾天他封印在傀儡玩偶里,無時無刻都在跟閻鶴在一起,幾乎整整吸食了閻鶴七天的精
神氣。
在這幾天,閻鶴的精神氣將一個行動僵硬的玩偶養得活蹦亂跳,可想而知是被他吸食了多少精神氣。
他將自己的顧慮告訴水鬼,水鬼裝作深思熟慮想了一下,然后立馬道我覺得不要去。
他道“這幾天,我給你找新的壓床對象。”
你先去吃吃別人的精神氣,要什么樣的都有。
水鬼比劃道我之前撈錢的時候還碰見過外國人,外國人做的夢,了不得了。
“那可是洋餐。”
慕白被說得一愣一愣的,遲疑道洋餐
水鬼面癱著臉點了點頭之前在劇組河邊撈錢的時候,見到了幾個外國佬。
見到小鬼依舊是一副猶豫的模樣,水鬼極力轉動著自己沒讀過幾天書的腦子,憋出一句“那個鳥人這幾天肯定也累了。
“你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幾天。”
“就當是他陰差陽錯救你出來,報答他的恩情了。”
慕白想了想,覺得面前水鬼說得有道理,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忽然,水鬼像是想到什么一樣,神色凝重道對了,你還沒說你是怎么被禿驢抓去的慕白立馬叨叨道“我鉆小區的那個破洞時碰見的禿驢”那禿驢看上去人模人樣,誰知道竟然也鉆洞荒涼的墓地里,叨叨絮絮的聲音直到幾個小時候才停止。
晚上八點。
夜幕降臨,繁星點綴在天際,一輪彎月掩藏在堆砌的云層。霓虹燈閃爍,車水馬龍的街頭人頭攢動。
城市中心的世紀鐘上,小鬼雙手撐著臺面,稍稍向后仰,晃著腿打了小小的哈欠,圓潤眸子半瞇起,看起來有些興致缺缺。
水鬼蹲在他旁邊,指著街頭上的第八個年輕人道“那個人怎么樣”
慕白看了一樣,嘆了一口氣道眼下青黑,一看就是經常熬夜的。
“我去壓他,肯定沒飯吃。”
整個臉都是青的水鬼
他又扭頭,找到正在過馬路,腋下夾著公文包的一個男人這個眼睛不黑,肯定不熬夜。小鬼研究一下,搖頭道“這個也不行,這個點才下班,估計他上班的公司不太好。”這個人晚上肯定不會按時睡覺。
水鬼轉移了目標,他琢磨了好一會,指著某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這個怎么樣”“眼睛不黑,也沒加班。”
小鬼探頭望過去“這個也不行。”
水鬼“為什么”
r
水鬼
他找了一個穿著運動褲的男人,看上去剛從健身房里出來,人高馬大,渾身肌肉輪廓明顯,他道“這個呢”
小鬼研究了幾下,搖了搖頭“這個也不行,腎也虛。”
“晚上肯定多夢,睡得不安穩。”
他作為壓床的小鬼,看人腎不腎虛,一看一個準。
水鬼面癱著臉,心想找了一晚上,也沒找出個能比得過那鳥人的壓床對象。不是禿頭就是腎虛,不是加班就是熬夜。
慕白也愁。
他巴巴道“要不這幾天我還是先餓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