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心有余悸地放下手,想了好一會,總覺得不像是自己嚇走的惡鬼。
但屋子里除了他,便只剩下
慕白驚疑地低頭望著身下的男人,看著男人面色波瀾不驚,似乎對剛才的一切毫無所知。
他甚至還去關了一下剛才惡鬼鉆進來的窗戶,像是渾然不知先前這里竄出過惡鬼。
想起之前男人去找禿驢的舉動,慕白又將那點驚疑放下來點。
他連他這樣的壓床小鬼都怕,估計見到了惡鬼還要被嚇得更厲害。
慕白騎在男人腦袋上跟著他去關窗,提著一顆心,生怕猛地一下青面獠牙的惡鬼又從窗子外竄出來。
于是小鬼隨時隨地都做好了呲牙的準備。
不過好在直到男人關上窗,惡鬼也沒再出現。
閻鶴看著小鬼從他腦袋上跳了下來,飛奔去到巨大的鏡子面前,神情驚嘆地扒拉著自己的牙看。
閻鶴“”
小鬼扒拉著自己的牙,摸了摸齒臼,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什么。
直到關上了燈,小鬼才骨碌碌地爬上床,跟他一同睡在一起。
閻鶴借著臥室窗戶外的淡淡月光,看到小鬼趴在床上,還在摸著自己的牙,很是珍惜的模樣。
他稍稍凝神,聽到了小鬼嘀咕的話。
小鬼嘀嘀咕咕念叨著說早知道他那么厲害,先前就跟阿生出去干一票大的了。
閻鶴神色稍稍冷淡了下來,心想阿生阿生。
又是那個野鬼阿生。
不知道小鬼跟那野鬼阿生到底是什么交情,才會讓小鬼那么惦記。
閻鶴閉了閉眼,過了一會,又感覺到一團陰涼挨了過來。
不用睜眼,都知道是小鬼又貼近了他。
閻鶴神色緩和了幾分,心想管他什么阿生阿熟的,碰見了惡鬼,小鬼還不是照樣待在他身邊不走。
雖然是騎在他腦袋上,不過也沒什么太大的差別。
第二日白天。
墓地里,小鬼正興致勃勃地跟著面前水鬼道“那個惡鬼當時就被我給嚇跑了”
水鬼是不大相信的,畢竟惡鬼,哪有那么好被嚇走。
也不知道面前的小鬼誤打誤撞碰到了什么東西,讓惡鬼心生忌憚才會逃走。
但是水鬼一貫捧場,他還是點了點頭癱著臉道“真厲害。”
小鬼摸了摸自己的牙,樂道“不過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生氣起來居然會那么兇”
“照這樣看來,那我可以想帶你去哪里就帶你去哪里了”
于此同時另一邊。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行駛著,秘書杜平如同往常一樣匯報著接下來的行程。
“今天下午三點您有一個來自林氏集團林總的面談”
車后座的男人靠在椅背上,微微閉著眼睛,高挺的鼻梁投下陰影,側面輪廓是極為周正的流暢。
忽然,閻鶴睜開眼,他眉頭下意識皺起來,打斷杜平的話道“等一下。”
“后天的行程再重復一遍。”
杜平愣了愣,很快便應道“好。”
“后天下午兩點,您要到s市出差,出差日期為三天”
閻鶴眉頭皺得更深了,重復道“三天”
杜平謹慎道“是的,至少出差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