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鬼好奇地準備摸他的鼻子時,閻鶴咳了一聲。
慕白咻地一下收回手,他謹慎起來,偷偷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他似乎在望著床頭柜的夜燈,并不像是發現了什么。
小鬼舒了一口氣,他放心下來,嘀咕道“不給摸就不給摸”
但他還是偷偷摸了兩下。
也沒什么了不起。
看起來又高又挺,結果摸起來還是跟他的鼻子一樣。
小鬼打了個哈欠,閉起眼睛,今晚倒是比自己的新目標還要早睡覺。
望著蜷縮在枕頭邊睡覺的小鬼,閻鶴輕輕拉了拉被子,把小鬼身上的被子蓋好,才關上燈睡覺。
凌晨兩點多。
慕白醒來,他骨碌碌起來,匆匆吃了一會精神氣,便手腳麻利地地爬上玻璃窗飄出去。
他飄在半空中,動了動鼻子,很快就嗅到了在停車場鬧事中年男人的味道。
小鬼立馬朝著城市的某個方向飄去。
凌晨三點,看守所中,監舍中被拘留的李志還在睡夢中,滿臉橫肉,鼾聲如雷。
似乎是在睡夢中感覺到什么,中年男人撓了撓脖子,翻了個身繼續打起鼾。
但右邊身子越來越陰冷,還有股陰森森的邪風往著脖子灌,硬生生讓李志冷醒了。
他瞪著牛一樣大的眼,被冷醒本來有著一肚子的火,正準備惡狠狠發泄時,監舍的門忽然晃動起來。
無風晃動的門在陰森森的黑夜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李志忽然就沒了聲,他強裝鎮定地望著咯吱咯吱晃動的門,額頭上卻不知不覺滲出了點冷汗。
昏暗的地面上忽然也時不時有黑影晃過,一下又一下,看得不真切卻能感受到陰冷的風掛在身側。
李志驚恐地貼在墻面上,嗓音發顫地想要喊人,卻發現白熾燈的燈管劇烈地晃動起來。
似乎上面吊著一個人的腦袋。
一瞬間,驚恐劇烈的尖叫響徹整個監舍。
燈管上的小鬼摘下裹著腦袋的黑色塑料袋,神情狡黠,偷偷將黑色塑料袋掛在燈管上才溜走。
溜走前,小鬼還對著中年男人的腦袋蹦跶了好幾下,才偷偷從窗戶外溜走。
第二天。
上午十點。
閻鶴一如往常地在辦公室里處理公務,但很快杜平就敲了敲門,示意有事匯報。
閻鶴讓他進了辦公室,杜平看上去有些猶豫,但很快就如實道“閻總,看守所那邊說半夜李總鬧得厲害。”
“李總哭著喊著說監舍里有鬼要害他,還說是您找的歪門邪道來害他,說出去后要公布出來。”
閻鶴頭都沒抬,淡聲道“找律師告他誹謗。”
杜平點了點頭,正準備退下時,忽然看到閻鶴抬了頭,似乎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
閻鶴皺著眉頭道“對了,去買點柚子葉燒的水。”
杜平有點愣,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道“好的,那柚子葉的水要灑地下停車場嗎”
柚子水去晦氣,昨天地下停車場發生了這一遭,確實也得去去晦氣。
閻鶴“不是。”
“把柚子水準備好,我帶回去。”
小鬼昨晚跑到監舍見了臟東西,又踩了臟東西的腦袋。
是該給小鬼去去臟東西的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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