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嬸子不住的贊嘆,“你瞧瞧你瞧瞧,電視上的房子都沒你家檸檸氣派”
“這哪里是生了個女兒,這簡直就是生了個寶啊”
“要不然說你會生一下子生了兩個大學生”
江媽也在打量江檸的房子,左邊靠江家溝的方向,是一整面的玻璃墻,坐在墻邊,就可以看到荒山下面的江家溝,溪水潺潺。
野生枸杞喜潮濕,最喜歡生長在堤壩的兩邊,溝渠的兩邊,溪流的兩邊生長,此時江家溝的兩邊小道上,長滿了彎彎垂下來的枸杞藤蔓。
江媽這幾年每天要洗大量的鴨頭蔬菜,她又是個做事認真細致的人,別人鴨頭買回來洗都不洗,直接放入鍋里鹵,她卻每個鴨頭鴨翅膀清洗的干干凈凈,長時間的泡水,讓她的手也有些不舒服,到了天陰骨頭就有些疼。
廣市冬天還算暖和,倒也還好,回到臨河大隊后,臨河大隊潮濕的水汽便讓她手腕發疼,進了江檸的房子,也一下子察覺到了這里面不同于外面的暖和。
可這房子里住的,卻不是她和江爸,而是江大伯和江大伯娘夫妻倆,就像大伯兩口子才是她爸媽一樣,可大伯以前對她不是也不好嗎她小時候過去吃幾頓飯,都冷嘲熱諷她家是不是沒飯吃,怎么老來找她大伯娘要飯吃。
年輕時許許多多她不曾在意的記憶,現如今反而越發清晰了起來。
她不知道江檸是把房子租給江大伯和江大伯娘,掙得旅店錢,是和江檸平分的,只想到她生的姑娘,對江大伯江大伯娘都那么好,對她卻不冷不熱的,到現在一個笑臉都沒有單獨給過,心里就傷心萬分。
現在村里建房的人多,江大伯很快又給人建房去了,江大伯娘早將江檸房間打掃干凈,床單被褥全都重新漿洗,用太陽暴曬過,曬得蓬松而萱軟。
她沒想到宋培風也要來,不過江檸房子里的被子被單,她全都叫大兒媳婦重新洗過,又都曬過,床褥被單都是現成的。
在她去給宋培風鋪床的時候,江檸走過來“大伯娘,我自己來。”
宋培風也接過床單,動作熟練的鋪床,和江檸配合的十分默契,兩人三加五除二,就把床鋪好,被子裝進被套中,鋪在床上。
江大伯娘看著宋培風做家務那熟練的模樣,笑的更是滿意,眼底的慈靄都藏不住,眼睛望著宋培風,不住的說著“好,好我去給你們做飯去”
這一幕看在江媽眼里,倒像她是個隔房的嬸嬸,江大伯娘才是江檸那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的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