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第一次進來的江爸都忍不住摸了摸火墻,感慨地說“這房子建的是真好啊,我在深市看到的大別墅都比不得我家檸檸的房子,建的好建的真好”
又對江大伯說“大哥,這房子你會建嗎到時候我家柏子的房子也照檸檸的建”
江爸有時候腦子還挺單純的,完全沒想過,兩個兒子,房子建的不一樣,他們會不會有矛盾,有意見。
江大伯牙疼地吸了吸牙,說“檸檸這房子是國泰給她建的,柏子的房子也照這個建,到時候你老大回來不說嘴”
江爸愣了一下,他都好幾年沒見到江松了,說到江松,原本興致勃勃的神色一下子頹了下來。
江大伯就嘖了一聲“怎么還沒找到”又說“行了,你這個兒子,又跟似的。”他想說又跟國安似的,到底沒好說出口,但他未盡的話,江爸一下子就聽懂了。
因為江檸家有火墻這事,現在冬天老頭子老太太們的聚集地,已經不是村口老店了,而是江檸的房子了。
冬季游客少,餐廳客人少,江檸客廳大,這群老頭子老太太們,就來江檸家,打打葉子牌,打打撲克牌,坐著聊聊天,用他們的話說就是“待在這屋子里,老寒腿都緩解了幾分,沒那么難熬了。”
來荒地的人多,人氣也就多了,人氣旺了,荒山過去給人的陰森寒涼之氣也就少了。
此刻江爺爺兩條腿就伸在桌下的火桶里面,是個老頭子圍著個方桌正在打國牌,旁邊還坐著兩個老頭在觀看,再看另一邊,一桌老太太們也坐在一起,安靜的打葉子牌。
看到江檸回來了,還抽空抬頭打了聲招呼“檸檸回來啦”
然后一群老頭子們也都跟江檸打招呼,“喲,檸檸帶對象回來了呢”
江檸就帶著宋培風叫了一圈人,然后坐到了江爺爺身邊,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江爺爺腿上,前爪扒著桌子,瞪大了眼睛認真看江爺爺打牌的黑貓。
江爺爺嘴上說著最討厭貓貓狗狗,結果前世江檸幫他養了狗,他自己懶得燒飯,每天給狗子下面條。
說著不喜歡貓,結果貓直接趴他腿上看他打牌,看來小時候是沒少在江爺爺腿上睡覺。
江爺爺打牌正專注呢,低頭問黑貓“我該打哪個”
其他老頭子們以為他問的是江檸,頓時就不樂意了,“剛剛檸檸才圍著我們轉了一圈,不帶說話的啊”
“就是,自己打自己的”
這群老頭子們打牌二毛錢一局,輸贏最多不超過五塊錢,打牌全憑運氣,什么算牌通通不存在,主打就一個開心。
江爺爺這才轉頭看了一眼江檸,又笑著打了張牌。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江媽和后面的嬸子也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