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水生茭白,在他們當地,也屬于不太被人看到的東西。
他們不缺這一類水生植物的吃食,他們就缺肉,上山打兔子打野雞、下河摸魚捉鱉,都積極的很。
這樣實地聽著江檸將整個大片的河灘系統的規劃起來,大家對于這一塊地的未來,又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
江國泰更注重江檸跟他說的具體的事情,江鎮長則注重于和宋培風拉關系。
在江鎮長看來,他雖是縣令這邊的人,但宋培風都要成為他們江家村的女婿了,況且宋書記上面還有人,雖是可能高升,應該勸著縣令大人也向宋書記投誠才是。
宋培風是年二十六晚上來的,待了兩晚,年二十八走的,江爸看著江檸那副深度戀愛腦,恨不能立刻收拾行李,跟著宋培風一塊兒走的模樣,簡直頭疼死,說“你還小,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你當下還是學業重要,至于找對象這事,你們可以先定下來,大學畢業了再結婚,別著急”
松子到現在還沒消息,江柏那邊打電話回來,說劇組不放假,不能回來過年了,上墳祭祖的事,交給哥哥處理。
他都不曉得江松今年還是沒回來,覺得大哥再怎么不靠譜,二年了,再怎么也得回來過年了吧
江爸聽到他也不回來的消息,心里十分的失落。
明明有兩個已經成年的大兒子,偏偏過的跟空巢老人似的,過年只一個江檸留在他們身邊,這讓他們如何不惆悵
雖然江檸也很給他們長臉,可到底不是兒子。
年二十那天,江國泰和江鎮長他們去祠堂祭拜先祖,依然是將江檸拉上了,讓江檸站在小輩們中間。
江檸是唯一一個站在其中祭拜先祖的女孩子。
村里很多在祠堂外張望的女孩子們、小孩子們才知道,原來女孩子并不是不能進祠堂,而是要讀書。
她們倒不是在意進祠堂這件事,而是對于和男孩子們享有同樣的權利這件事,像是擁有了一個努力的方向,就是讀書
村里女孩子本來就比男孩子們早熟,懂事的也更早一點,在認識到這一點后,村里很多女孩子讀書都更要用功認真一些,反而是男孩子們,都是貪玩的年紀,家長們對他們的放養和要求也很寬松,除了極少的特別重視孩子教育的家庭,和本身天賦就很好的孩子,大多數都在該學的年紀憨玩,有的還會受家庭風氣影響,喜歡打牌打麻將。
反倒是極少有女孩子會沾染賭博這些,哪怕她的父母兄弟們都喜歡玩兩把,她們最多也就懂事的看一眼,然后懂事的去做家務,做完家務就去學習。
家里女孩子們在學習的時候,哪怕是在過年喜歡搓麻將打牌的父母,也很少會在她們學習的時間打擾她們,順手就把家里剩下的家務活都做了。
年初二,江媽要回娘家,江爸好話說盡,勸江檸跟江媽一起去她舅舅家那邊走動走動“都是嫡親的兄弟姊妹,你陪你媽回去見見,你兩個哥哥都不在家,總不能讓你媽一個人去吧”
任憑江爸說盡了好話,江檸在年初二這天,招待完了回娘家的江姑姑后,年初二就收拾了行李,扶著江爺爺一起,離開了江家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