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檸就笑的很坦誠地說“是啊,想你了,想你立刻就在我身邊,我帶著你去他們面前炫耀。”
她說了她的二哥,剛剛在她面前秀恩愛的事,哼哼唧唧地說“誰還沒有個對象似的,我對象比他們所有人的對象都好,都帥”
聽的電話那頭的宋培風一陣輕笑。
現在雖然有
了手機,但江檸和宋培風都沒有買手機,兩個人還是靠著座機在聯系,但江檸家沒有座機,江大伯家有,可江檸并不一直在江大伯家,他好幾次打電話,都不是江檸接的,但他也很快知道,江大伯家正在結親,正是忙的時候,他便沒有再打電話,而是守在電話機前等著。
此時等到了江檸的電話,他也終于像是放下了一件心事,整個人都窩在炭盆前,笑著問她“之前打電話,說你跟著你二哥接新娘子去了,這會兒沒再忙”
江檸土味情話張口就來,但說的也是實話“再忙也不耽誤我想念你。”
她總是將這種話說的又真誠又坦然,帶著股理直氣壯的意味。
宋培風耳朵立刻就紅了,此時宋父宋母并不在家,他低聲輕笑了一下,愜意地說“你可以多說一點。”
他愛聽。
在這段關系里,一直都是宋培風給予她的感情更多,江檸就像一個沒有愛人能力的懵懂的小孩,對于別人給予的情感,一直在正面笨拙的回饋,卻又不得其法,經常將自己放在姐姐的位置來寵他。
她前世明明是個文科生,卻是跳脫不出她的理性思維。
江檸知道,這實際上也是心理疾病的一種。
宋培風就時常能感受到她的這種笨拙,同時又愛極了她的坦誠和熱情。
她喜歡你,就從不和你繞圈子,帶著一股只享受當下,享受當下他這個人的孤勇,仿佛幾年之后,她就不喜歡他了,他也不喜歡她了。
白天的她是高冷的,晚上的她又是熱情的。
兩人的電話打的時間并不多,卻讓一直等在電話旁的宋培風整個人的心情都處于飛揚的狀態,江檸也一樣,掛了電話后,心情很好的出了房間。
江爸不知何時用大湯碗夾了滿滿一湯碗的菜,見到江檸,趕緊將熱菜塞給江檸“吃飯時間你人跑哪兒去了趕緊吃都是我別人還沒夾的時候我搶著給你夾的”
江檸看到這樣的江爸愣了一下。
其實小時候吃酒席,江爸也這樣做過,之后后來過高的債務,讓江爸整個人都處在了一種緊繃的拼命掙錢的狀態,再沒了小時候的溫情,有的就只有煩躁崩潰的讓他們少一點事,他每天掙錢已經很累很累。
有一段時間,江爸每天喝很多很多酒。
“謝謝爸。”江檸笑著搖了搖頭,“我吃過了。”
“你在哪里吃過了我怎么沒看到”江爸將碗塞給她,又拿出一個碗來,遞給她“這一碗給你媽送去,她在廚房估計還沒吃。”
江檸笑著搖頭說“爸,媽在廚房呢,怎么可能沒吃”
廚師每回燒了什么菜,都是廚房幫忙的人先嘗,旁邊有個幾個碗,廚師一鏟子下去,每人碗里分一點,江媽雖在灶臺后面燒火,可也吃的飽飽的。
江爸不過是想用這樣的方式,讓女兒和妻子的關系破冰罷了。
江媽就像單方面在和江檸賭氣,江檸知道,卻不想去哄。
江爸虎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