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來到沙河跑了一圈,不僅什么都沒有看到,還淋成了落湯雞,有兩個人,要不是隨身帶的兩個人游泳技術不錯,恐怕要淹死在沙河內,對這個地方就再沒了好感,什么沙灘河灘的,再也不想去那窮山惡水的鬼地方了。
當地政府見那塊沙地沒人要,又去找江國泰,話里話外,都是讓江國泰再使使力,把剩下的那塊沙灘也承包下來。
江國泰連連表示,自己是真沒錢了,就是承包另外兩個沙灘的錢,都是銀行貸款貸出來的。
領導表示,銀行繼續給你貸
而且,因為剩下的這個沙灘,不僅小,地理位置,也介于兩個大沙灘之間,前者在交通上,距離鄰市更近,不論是走水路還是陸路,外地的大車大船,到了距離鄰市近的沙灘就買了河沙走了,不會再花時間和精力去中間那個,靠近臨河大隊這邊的沙灘,距離炭山和水埠鎮更近,水埠鎮更是交通樞紐之地,水陸交通都發達,不論是從吳城去烏江市,還是去省城,別人也只會去這個沙廠,不會去找中間那個沙廠。
江國泰一再表示自己沒錢,但在領導們的勸說下,他這才為了給財政增收,給領導面子,勉為其難的收下了中間這個最小,地理位置也最不好,最雞肋的沙灘,價格較之前兩個沙廠,足足便宜了五萬塊,最終只用二十五萬,承包三十年的價格,承包了整個沙河的三條沙廠。
當然,為了解決后續麻煩,這三個分別隸屬于不同地方政府的沙廠,江國泰還特意從中拿出每年百分之五的利潤,給政府。
此時當地政府還不知道這百分之五的利潤,對到底財政收入來說,是多么龐大的一筆錢,只覺得江國泰做事十分的敞亮,領導們都被他這一手,做的很舒服。
至此,沙河的三個沙廠,完全落入了江國泰一個人手中。
此時江國泰又想起江爸來,他手下是真的缺人,是真的想讓江爸來管理沙廠這一塊,畢竟沙廠這么大的一塊寶藏,簡直坐著生錢的金山,他實在不放心交給別人來做,為此,他將他的妹妹妹夫、小舅子,都拉了過來一起干,這樣做的后遺癥,也是很明顯的,就是隨著事業越做越大后,企業內盤根錯節的人情關系。
江國泰在的時候,他自然能以一己之力,壓住所有人大氣都不敢跟他喘一下,可他一旦倒下,那原本他信任的這些人,也是后來爭權奪利最厲害的一群人。
當然,現在他選擇將各種親戚們拉進來,是沒有辦法的事,外面人不敢用,就只能用親人。
江檸從三月份開始,就在網上提醒廣大網友,今年的天氣不太對,恐有水患,讓看到消息的網友們,注意防洪災。
可她在網上和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在武俠雜志上的發聲,都不如她對宋培風說她對洪水的憂慮。
這時候的宋培風其實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不過是提醒自己祖父、姥爺、大伯,還有他父親,今年雨水異常。
其實這些哪里用得著他提醒,天氣預報天天在報降雨量,他父親宋書記,也是一次次的冒雨去下面的江堤河堤上檢查水位。
像他一樣的人,在全國不止他父親一個,許許多多都察覺到今年降雨量不對的干部們,都在焦急今年的春耕事宜,加上可能也有一點蝴蝶翅膀扇動的因素,這一世,京城比前世更早的對今年即將要發生的特大洪災,進行了準備和反應,一道道京城關于防止洪災的指令,下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