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妍不知道江家的事情,她家就她一個女兒,性格天真的很,撒嬌說“哎呀,你就跟我說說嘛”她猜“三百塊錢有沒有”
江柏眸光閃了閃,端起酒杯,戰術性喝酒,放下酒杯后點了下頭“有的。”
江妍妍發出“哇”地一聲驚呼。
她爸的工資也就三百多,拍電影果然很賺錢
江鑫疑惑地說“應該不止吧五百肯定有。”
江國泰已經在這個年代,累積了一大批初期財富,不然也搶不到建造高速公路的工程,在他們眼中,五百塊錢已經算不得什么,有時候他們在高檔點的請人吃飯都不止五百塊錢。
江國泰是要培養大兒子今后當接班人的,一些重要場合,認識一些重要的人,有時候也會帶上江鑫。
江鑫雖然沒有接觸過影視行業,但市電視臺那邊的人,江國泰也有認識,該有的見識還他是有的。
江媽也對江柏打寒暑假自己打工掙錢很滿意,眼底透出些笑意來。
江柏垂下眼睫,端起酒杯笑著起身敬大家說“我就打了個暑假工和寒假工,哪能和阿叔和大鑫哥比,阿叔和大鑫哥才是真的發大財,這杯酒我祝阿叔、大鑫哥財源廣進,鵬程萬里,也祝四伯官運亨通,青云直上,祝伯娘、阿嬸還有我媽,永遠漂亮年輕,萬事如意”
長輩們不用起身,小輩們都起身笑著喝酒,一番話,把這事給扯過去了。
江爸江媽都以為江柏拍個電影、廣告,掙得也就百,因為此時的工資,普遍也就是百,只有江鎮長和江國泰面上笑呵呵的,心里明白,這是江柏不愿意說,他既然不愿意說,肯定遠不止這個數。
江柏在上高中的時候,心里想的是,等畢業了,他一個月能掙三百塊錢就很滿足了,來到江檸店里,江檸給他開的工資是十塊錢一天加提成,一個月差不多有五百,就很開心滿足,后來天天幫江檸賣衣服,多的時候一天能掙三四千,他就想,等自己畢業后,一個月能有八百塊工資,都是想都不敢想了,畢竟別看妹妹好像掙得比較多,但一個月光是房貸就要還一萬塊,還欠了那么多高利貸,他想想就覺得可怕,一點都不覺得妹妹掙的錢多了。
他和江媽想法一樣,只想腳踏實地老老實實掙些辛苦錢,可不敢像江檸那樣冒險,想到妹妹每個月要還的巨額貸款,和欠的那些高利貸,他真是睡都睡不安穩,每日心驚膽戰的,就怕哪天那些放高利貸的人,跑去把妹妹房子收了。
現在他拍個廣告,三天就有六千塊錢,還包吃包住,這就相當于他一天就掙了兩千塊。
想到自己掙得這么多錢,江柏就跟偷了油吃的小老鼠一樣,忍不住偷著樂。
他掙了多少錢也不跟別人說,等吃完飯后,沈紅云、江媽這些女眷們,負責收拾桌子碗筷,江國泰拉著江鎮長、江爸,包括江檸這些小輩,去樓上聊天去了。
江柏在上樓的時候,才過來跟妹妹炫耀的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你猜我現在掙了多少錢了”
江柏一直是個很低調的人,但低調的人不表示他沒有分享欲,尤其是掙了錢這事,不跟人分享,不讓人知道,那真是如錦衣夜行。
所以前世江柏一直炫耀訴說的對象,就是江檸,每次掙了多少錢,就跟江檸說,他小金庫里又增加了多少,他理財又掙了多少,還理財理出心得了,要教江檸理財。
在經濟形勢最差的時候,他的生意反而比疫情前更好了,就像一個偷偷藏了很多干果過冬的小松鼠,收著自己滿滿的銀行數字,心滿意足的躺著數錢。
江檸看著此時活潑得意的江柏,竟跟前世他與她暗戳戳炫耀自己小金庫時的樣子重合了。
只是前世的他更含蓄內斂,今生的他身上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眉眼間輕松又快活。
江檸斜睨著因為自己豐厚的存款而得意洋洋的他,湊近他,低聲說“不管你掙了多少錢,先去滬市買套房,相信我,不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