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施施然站了起來,說道“我只是想了幾個花樣子,掌過來讓你挑一挑。”等陸瑤挑好了以后,她便回地府去了。
陸瑤現在人手不夠,所以便讓這些鬼隱去身形,幫她盯著人,若是有試圖搗亂的,就第一時間匯報過來。鬼身上的磁場很容易讓人電子產品失靈,為此陸瑤還特地讓他們控制一下,要是隨便把電器搞壞了,就扣他們的香。有香這根胡蘿卜在前面吊著,他們工作可以說是很兢兢業業了。
鬼們見陸瑤沒打算繼續給他們八卦,嘩啦一聲,就都散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珠珠,別怕,若是有記者膽敢報道迎夏阿姨的事情,我和爸爸定會讓他們公司倒閉。”
這些記者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把柄。掌捏他們很容易的。
一路上,許珠一直在哭,哭得陸瑾荃心都要碎了。換做是以前的話,他肯定打電話痛罵陸瑤頓,但現在怕陸瑤動不動就錄音,他還真慫了她這招,只能從記者身上下功夫。
許珠哭得鼻子紅紅的,看起來更惹人憐愛了,“哥哥,我不明白,陸瑤為什么那么討厭我。我什么都可以給她,只要她別針對媽媽。媽媽這輩子已經夠可憐了,我不想要媽媽因為我的緣故被指摘。
陸瑾荃哼了哼,
我看她就是嫉妒你,嫉妒我和爸爸都更喜歡你。
許珠長長的睫毛掛著淚珠,“我還是搬出家里吧。”
陸瑾莖花費了許多力氣安慰許珠,卻一直沒法讓她重新露出笑容,陸瑾荃只得打電話跟自己的父親告狀了。他原本也不想把這事捅到爸爸面前,但陸瑤這回是真的做過頭了,她惡毒得連死人都不放過。
從車上下來,許珠如同游魂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她將房間的門給關上,靠在門板上的身子慢慢滑落下來,滑坐在地上。
陰冷的氣息在下一秒將她給包圍住,那份陰冷讓肌膚不自覺起了雞皮疙瘩,侵入骨髓。原本默默流淚的許珠不自覺輕呼一聲,趙天承
空氣中無聲出現了一團黑色霧氣,黑霧凝結成了一道挺拔的身影,英俊的五官仿佛從畫中走下來一樣,你哭了誰欺負你了
許珠只覺得包圍著自己的冷意更濃郁了,她眼中閃過驚慌,“沒有人欺負我,你別殺人殺人是犯法的
仿佛被她的天真逗笑,趙天承唇角勾了勾,冷酷的氣質因為這笑而在瞬間緩和了下來,如同冰山的花朵盛開。許珠不自覺看得呆了一一雖然哥哥陸瑾莖長得也很帥,但和趙天承比還是有些差距。
“天真,人間的法律也管不到我頭上,即使是天,也不能束縛我。”他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帶著幾分睥睨天下的霸氣。
被其氣勢所震懾,許珠神色都不自覺恍惚了,帶著幾分的迷醉。等過一會兒,她反應過來了,耳朵燙得驚人。明明面前是個殺人如麻的大壞蛋,她居然還覺得他帥得不像話,她怎么這么花癡呢。
“你不能這樣,殺人是不對的。”她只能不斷重復這話。
明明是在指責他,但趙天承卻半點都不生氣,覺得許珠就跟他生前曾經養的貓一樣,明明很柔弱,卻還沖著他張牙舞爪的,顯得格外可憐可愛。
“你為什么哭”他沉聲問道,他的寵物被欺負了,這等于是踩他的臉。如果不是怕嚇到許珠,他早就將對方滿門都滅了。他這寵物可愛是可愛,就是太過善良迂腐了,總喜歡說那些大道理,試圖感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