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麗說桑梨很好,但是范蔓芝作為長輩,有更多因素需要考慮,認為兩個孩子不太合適
“范董的意思,是希望您作為桑梨姑娘的外婆,能幫忙勸一下讓她和小野分開。”
連雨珠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陸麗提起送桑梨出國學舞蹈的安排,表示鄺家會為她謀劃一份很好的前途,也說將來桑梨出國,他們也會送連雨珠去臺通市區生活,到時候請個保姆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不讓桑梨擔憂
“連阿姨您別誤會,這不是我們開出的條件,范董是覺得舞蹈是最適合桑梨的路,我們也想桑梨發展得更好,這樣桑梨母親的在天之靈也能放心了。”
陸麗笑容和善,但仍舊清晰道
“范董也很愧疚,覺得傷了桑梨姑娘的心,但是小野是她唯一的孫子,也是集團將來唯一的繼承人,我希望您能夠理解。門當戶對這個詞,小孩子不懂,但是咱們應該知道。”
末了,陸麗說完許多,便離開。
午后,爬到頭上的日光又慢慢下墜,穿過蓊郁的樹葉,光影斑駁地投在地上。
慢慢,日光變成夕陽,漸漸失去光亮。
中巴車迎著斜陽,一路盤旋上山。
座位上,徐曉試著新買來的發卡,一旁的桑梨幫忙給她拍著照。
在外頭玩了一天,桑梨努力摒棄掉不開心的事,心情稍稍得以舒緩,感覺好了些。
中巴停在村門口,倆人下了車。
一路走回去,家家戶戶飄出可口的飯菜香,桑梨和徐曉道別,走進家門,就看到連雨珠視線微垂,坐在客廳里,一動不動。
“外婆”
桑梨走進屋子,叫了聲,連雨珠抬頭看向她“回來了。”
“外婆你怎么了,坐在這兒”
隨后桑梨注意到桌面上擺著幾個從未見過的禮盒,“這些是哪來的”
連雨珠看向她,幾秒后出聲
“這是鄺野的奶奶托她秘書送來的。”
桑梨瞳孔一顫,猛地怔住。
“鄺野奶奶”
桑梨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底瞬間翻江倒海。
范蔓芝竟然知道了她家的住址,還不依不饒,派了人過來送這些禮物
連雨珠看著桑梨“甜甜,你這幾天悶悶不樂,是因為和小野的事對嗎”
桑梨愣住“他們告訴你什么了她有事情找我可以,她為什么來和你說”
那些事她不想告訴連雨珠,就是不想讓她心里難受,可是范蔓芝竟然直接找上門,明擺著要把事情做到底。
“甜甜,我都已經知道了。”
連雨珠心痛惋惜“你和小野還是分開吧。”
桑梨呆住,鼻尖一酸“外婆,為什么你也這么說,你明明知道我和鄺野是互相喜歡的”
“可人家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不合適。”
桑梨眼眶里淚水打轉,壓抑許久的怒火翻涌而上“什么叫不合適他們做這樣的事問過鄺野了嗎我要問問鄺野,看看他覺得我們合不合適”
桑梨發顫地想去撥打電話,連雨珠走了過來,一把搶過她的手機,又氣又心痛
“甜甜,你別胡鬧了”
“什么叫我胡鬧是他們逼我離開”
“甜甜,有些話你非要人家說得那么難聽嗎人家就是看不上你,看不上我們家,你怎么還聽不明白”
桑梨喉間酸澀“外婆,我會努力讀書變優秀的,我真的沒有那么差的”
她會努力工作,站在鄺野身邊,只要再給她幾年時間就好
連雨珠紅了眼眶“甜甜,你看看我們的條件,我們住在農村的土房子,人家住在城市的大別墅里,開著公司,一年賺多少錢,我們怎么能配得上鄺家”
連雨珠握住她的手,心如刀割“傻孩子,我們不能一點自尊都不要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