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怎么感感覺班長今天臉特別臭,早讀課班里吵吵了點,他就發好好大的火。”張博陽道。
喻念念吸溜著面,“對啊,而且梨梨怎么感覺你這段時間好像都沒怎么和班長說話”
桑梨垂眼喝湯,“我和他又沒什么好聊的。”
聶聞吊起眉梢“懂懂懂,桑梨這是保持距離,避嫌。”
大家笑,桑梨臉頰微熱,想到一事忍不住告訴他們“昨天我發現,當初鄺野飆車就是廬夏楊在背后和學校告密的。”
其余幾人啊
桑梨講著事情經過,幾人都快忘了這事了,沒想到是廬夏楊做的,都火冒三丈,聶聞說要過去揍廬夏楊,還是被張博陽拉開了下來“最后一個學學期你想領處分”
聶聞替兄弟打抱不平,“這廬夏楊惡不惡心啊,在背后嘰嘰歪歪,這他媽不就是男版蘇白晴”
呂玥“感覺高二時班長就很討厭鄺野了吧為什么啊,之前桑梨也不在啊”
聶聞“何止高二,廬夏楊從初中就開始了。”
“初中他們初中還認識”
聶聞初中時是和鄺野隔壁班的,“初中廬夏楊也是班長,那時候他就和阿野不對付了。”
倆人之間沒什么深仇大恨,就是許多小事日積月累起來的,聶聞說,在廬夏楊眼里,鄺野就是不聽命令、我行我素的紈绔刺頭,因為班里就鄺野敢和廬夏楊叫板、不服從他的命令,偏偏巧廬夏楊還拿他沒辦法。
而且鄺野個性太過張揚,也的確不是人人都喜歡想靠近的性格。
桑梨道“反正事情都過去了,我們也別再浪費時間在廬夏楊身上了。”
喻念念“嗯,主要是梨梨你替鄺野懟得太好了,廬夏楊聽到你為他最討厭的人說話,估計臉都氣綠了。”
桑梨抬眸看了眼的鄺野,紅唇輕抿。
反正在鄺野和廬夏楊之間,她只在乎鄺野的感受。
吃完飯,六人分散,鄺野、桑梨和呂玥回到班級,各自坐到位置上午休。
室外澄亮的日光透過玻璃投進來,桑梨微微轉頭,就對上鄺野看向她的眼。
日光在他身上投下光影,綽綽搖曳。
突然之間,視線就忍不住定格在他身上,很想刻下這一幕。
他雙腿微敞踩著橫桿,看向她“看我干什么”
她眉眼不自覺流出笑意,板回腦袋
“沒,午休去了。”
她趴在桌面,日光打亮她白皙的側臉,鄺野看著她,末了無聲勾起唇角。
時間踏過二月,與冬季擦肩,朝春天走去。
萬物復蘇,春暖花開,樹木絲絲縷縷抽出了嫩金色的芽,又開始披上了一層綠意。
云淩春季多雨,像霧似的幾場毛毛雨如飄雪而過,倒是帶著人們脫去了冬衣。
今年高三的最后一個學期偏短,節奏更如緊繃的弦,課程又多又密,另外還增加了周六半天的課程,帶著時間也悄然流逝。
暴富小隊六人全員投入高考沖刺,每個人都很拼,鄺野和桑梨每晚都安排上了補課,周末也是全天補習,鄺野現在每天基本上都會讀到深夜,桑梨也暫時停掉了每周日晚上的舞蹈課。
三月的省質檢,桑梨進了年段前三,而鄺野的成績竟然沖到了年段六十多,突飛猛進,讓所有人為之一震,也讓那些一直在背后取笑他不學無術的人徹底說不出話來。
大家不知道鄺野改變的原因,而就連桑梨也沒想到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拼。
現在鄺野停掉了全部的娛樂活動,不再打游戲也不再玩車,把全部的時間都花在學習上。
有次桑梨看到鄺野明明好幾天都沒睡夠,卻還是在學習室讀到大半夜,整個人看過去疲憊,不禁心疼“鄺野,你其實沒必要這么拼的,就算你沒去云大”
鄺野含笑看她“而且你不知道你就是我現在最大的動力么你都這么優秀了,我不得趕快趕上你”
他的目標不會改變。
無論是她,還是云大。
只要他下定決心想要,他會拼盡一切全力去得到。
桑梨聞言,心里感動悸動。
如果說她曾經一開始覺得他對她的喜歡是三分鐘熱度,現在她知道他對她是不帶任何玩笑的。
她心底越來越清晰未來的方向,也越來越清晰明了自己對鄺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