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羞赧想走,鄺野拉住她,把她困住
“到底有沒加。”
兩人靠得極近,乳白色月光亮堂堂照了進來,光影交織纏繞。
他偏要纏著她問個答案。
處在隨時可能會被連雨珠發現的環境里,桑梨心臟怦怦直跳,氣得臉頰鼓鼓,只好朝他妥協“沒加沒加,行了吧”
“沒加就成,”他懶聲道,“反正以后遇到這種,先拿來和我對比下,就沒有想了解的欲望了,知道么”
桑梨無奈笑“鄺野你能不能別這么驕傲”
“老子說的不是實話”
桑梨不想搭理這個大少爺,“沒事了我回去了。”
她剛走,他又把她拉回來
“跑什么你以為只是來問你這個”
不然呢
鄺野把手里的東西拿給她“馬上去泡了喝,感冒了自己看著辦。”
她看到是包感冒沖劑“你怎么還帶了這個”
“你說是給誰帶的”
鄺野體質好,很少生病,桑梨摸摸鼻子,莞爾“謝謝”
“走了。”
他走到一半,回頭看她“晚安,甜甜。”
她聞言,霎時臉又攀升熱度,鄺野見她這反應,挑眉“怎么,你小名我不能叫”
“”
其實從小村里人就這么叫她,她早就聽慣了,可不知為何,從鄺野低沉磁懶的聲線里故意說出來,就特別別扭
鄺野吊兒郎當走回房間,桑梨收回眼,面頰緋紅。
喝完藥,桑梨回到房間,連雨珠問她水龍頭修得如何,她含糊應下,好在對方也沒懷疑。
山里夜晚寒冷,好在連雨珠給大家準備了厚棉被,一晚上幾人都睡得很舒服。
一夜過去,雞叫聲迎來了太陽升起。
桑梨一覺睡到睡到自然醒,醒來時已經臨近九點了,房間里只剩下她一人。
她換好衣服,迷迷糊糊下床洗漱,走到客廳,就剛好看到從外頭回來的連雨珠和鄺野,兩人說說笑笑,看過去倒像是親爺孫倆。
連雨珠看到桑梨,笑“這只小懶豬終于起來了。”
桑梨疑惑,“你們去哪兒了”
“今早小野起得早,幫我做了早點,又陪我一起去田里干活了。現在正是施底肥的時候,小野動作麻利,全都給我弄好了,讓我省了不少力氣。”
今早鄺野特意訂了個鬧鐘早起,因為猜到連雨珠肯定會早點醒來給他們做早餐,他不想讓她太辛苦,就起來幫忙了。
連雨珠打趣數落桑梨“某些人還說今早和我一起去田里,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那我不是忘記定鬧鐘了嘛”
她打了個哈欠,鄺野笑“你還是在家睡覺好,等會兒在田里睡著了,我和外婆還得把你扛回來。”
桑梨羞惱,不過鬧歸鬧,她沒想到鄺野不但沒有嫌棄她的老家,還為她家里做了這么多,心里滿了感動。
她想,不單單是連雨珠,如果母親還在,估計也會很喜歡鄺野的。
而且她知道他不單單是因為喜歡她而做,他骨子里就是這樣善良溫暖的人。
回到家后,連雨珠去把早飯端上桌,鄺野去清洗一下,桑梨則去叫另外四人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