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桑梨。”
“”
她繃不住被他逗笑,“鄺野,你好幼稚啊。”
平日里冷臉冷語的大少爺怎么會有這樣一面
男生看她笑了,眼尾淺勾,把梨子擺到盤里,拿出筆記,也正經開始做自己的事。
臨近中午,宋盛蘭忙完工作,剛好過來關心下倆人的學習情況。
看向認真看書的鄺野,宋盛蘭倒是詫異,不禁揶揄“今天老師和我夸你了,說你表現很好,上課很認真聽啊”
桑梨微抬眸,鄺野仍舊一副逍遙散漫的樣子,反問宋盛蘭“不然你希望我表現差點”
宋盛蘭無奈嗔他“我是叫你把這種讀書的勁頭好好保持下去,對了語文老師說今晚的課會有隨堂測驗,你到時候要好好考啊。”
他懶懶應了聲。
“還有,下午英語老師沒空,改到明早上課,你明天早點醒。”
“知道了。”
叫鄺野早起最難,宋盛蘭本來以為他又要甩臉色,“你倒是答應得很干脆啊”
鄺野轉著筆,嗓音散漫,“今天心情好。”
引起他好心情的當事人坐在對面,一下子聽出了話中深意。
“”
桑梨把發熱的臉埋得更低了些。
宋盛蘭倒是好奇他狀態反常,然而男生什么都沒說,也沒人能察覺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
像是一朵偷偷培育起來的小花,慢慢生根發芽。
鄺野那狂妄張揚的性格,在和桑梨有關的事上自然也很強勢霸道,桑梨明顯感覺到他的主動,第二天早晨補完英語后,鄺野沒放她走,就讓她待在學習室寫作業,倆人幾乎一周周末都泡在一起。
不過他倒不會吵她,很多時候他也在做自己的事,除了學習外,他或是搗鼓她不知道的電子設備,或是畫畫,專注起來連她都不敢打擾。
周末兩天過去。
新的一周來臨。
早晨起來,桑梨走出陽臺,外頭又下起了雨,云淩的氣溫再度被拉低,冷意蕭瑟。
下樓吃早餐,宋盛蘭也在,過了會兒鄺野也下來了,因為今天下雨,宋盛蘭就讓鄺野別開摩托,老張送他倆一同去學校,鄺野懶聲應下。
車上,桑梨仍舊坐在副駕背著書。
到達學校,桑梨走進校門口,鄺野跟在她后頭,男生完全不怕冷似的,一身黑,衛衣寬松,套著衛衣帽子,利落的面部輪廓線條卻掩蓋不住困意。
他手插兜,不緊不慢跟在桑梨后頭,只一張臉就吸引著周圍的目光。
后面那人氣場太過強烈。
桑梨走了幾步,忍不住微微轉頭看他,正好聽到他反問“旁邊沒人了還不和我說話”
她臉微熱,悄然放緩步伐,鄺野走到旁邊,她轉頭看他,就聽他慵懶的聲線
“你這樣有點欲蓋彌彰。”
“”
桑梨熱著臉咕噥“我在背單詞呢。”
“嗯。”
他也不戳破她。
倆人一起往前走,桑梨轉頭看他,有點忍不住出神,鄺野轉頭對上她目光,笑了,“怎么你想和我一起撐”
那晚在雨下的擁抱再度浮現腦海。
她連忙否認“才沒有呢”
倆人走上教學樓,此刻班級門口的走廊,八卦小隊四人已經到了,正吃著早餐探討倆人的事。
“這個周末什什么情況倆人還是沒沒消息”張博陽問。
聶聞嘆氣“我反正是把該說的話都告訴說了。”
喻念念嘆氣“我反正是該勸的也勸了。”
倆人不約而同又嘆了聲氣,聶聞提到周五晚上下暴雨那件事“桑梨吧,她雖然上周對阿野挺冷淡的,但是那天好像挺擔心他的,我把這個事兒和阿野說了,本來想撮合下他倆的,可是他就回我了知道了三個字,真是愁死我了。”
倆女生忙問“然后呢”
“然后就沒然后啊,周末阿野就失聯了,估計在家舔舐傷口呢,這一場雨下的,天寒地凍,我看沒希望了。”
喻念念頭疼地喝著皮蛋瘦肉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