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獨自走上去,上頭擺放著一塊畫板和椅子,他經常在這里畫畫。
拿著望遠鏡,他看了一圈,最后往畫板前的椅子慵懶一坐,視線自然往下落。
不遠處,只見個女生走到湖邊,喻念念看向手扶欄桿看著湖面的桑梨,忽而讓她別動“梨梨,你站那兒,我用相機給你拍一張你這樣特別美”
鄺野聞聲,視線定了過去。
桑梨穿著條白色刺繡長裙,外頭套了件淺黃色圓領馬甲,淺淺的落日余暉仿佛給她身上蓋了層薄薄的金綢緞,未施粉黛面容卻清柔如雪,眼底像是盛滿了星星。
她獨自站著,身后是明橙色的天壁,還有微風卷過漣漪的碧波湖面。
時間在這一刻都仿佛跟著徐徐吹過的風慢下。
鄺野黑眸印刻著這一幕,半晌收回眼,不禁撈起旁邊的鉛筆,開始在空白的畫紙上勾勒。
瞭望臺下,另外五人在湖邊散步,張博陽給個女生拍著照片,夕陽下別有一番滋味。
過了會兒,圓日從山后方漸漸落下,個女生去劃船,聶聞想去開開環山賽道,就和張博陽去找鄺野。
“張博陽,等會兒我帶你兜一圈,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速度與激情。”
“還是算算了,我怕你等會兒讓我感受到的是醫醫院和救救護車。”
“放屁,我特么技術有那么差嗎”
倆人說笑著走上瞭望臺,鄺野聞聲隨手把畫一蓋,倆人看到他“阿野,你忙完了吧,帶我們去環山公路跑兩圈啊,今天上山了不得在你山里過過癮啊”
鄺野轉著畫筆,語調淡淡
“你們讓李實叔帶你們去。”
“咋了你不一起去啊你在上面待了半天干嘛呢,不無聊啊”
張博陽看到他手邊的畫筆和顏料“阿野你你在畫畫嗎”
“你在畫啥啊”
聶聞在鄺野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隨手就翻開了夾在畫板上的圖紙,第一張就是一幅用炭筆勾勒出線條的畫,畫中有條湖,湖邊站著個明眸皓齒的女生,眉眼輪廓漂亮柔順。
聶聞看到這畫“哎呦我靠我靠,這不是”
張博陽也湊了過來看到,他本身就是結巴,此刻甚至震驚到話都說不出來。
這畫的竟然是桑梨
鄺野擺正畫板,倆人震驚得猶如發現外星人似的,結合之前種種觀察發現的,聶聞大聲問
“好家伙,阿野你就說你是不是喜歡桑梨”
聶聞的話如鼓撞進鄺野的耳膜里。
聶聞不給鄺野反駁的機會,句句逼問“你別不承認啊,我告訴你,你之前那些事我們都看出來了就比如那天聽到蘇白晴在背后罵桑梨,你發了那么大的火,后面你還是專門收拾了人家,你這叫對桑梨不特別”
張博陽結巴應和“對對對”
“還有你從前從來不補習的,現在竟然會為了陪桑梨,每天都和她一起上課”
張博陽“沒沒沒沒錯”
“我就說你坐在上面這么久不下來,敢情是在偷摸兒給桑梨畫畫,還就畫了她一個人,你這明顯就是眼里只有桑梨一個,對不對張博陽”
“對對對”
鄺野無語“對個屁。”
聶聞還想說什么,就見鄺野低懶的嗓音響起“老子有說不承認”
聶聞和張博陽
“我靠”
倆人對視一眼,直接沖下了瞭望臺。
來不及說上第二句話的鄺野“”
傍晚,夕陽逐漸西沉,天邊點染上銀藍到煙粉漸變的晚霞,視線逐漸變得混沌柔和。
湖面上,暮光泛泛,雀鳥蟬鳴稀微。
工人劃船到岸邊,個女生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