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把手中的球扔到室外,讓鬧鬧跑去撿,她和桑梨聊起從前“其實小野以前小時候還挺活潑開朗的,性子和他母親小時候很像,鬧騰但又很乖,特別招大人喜歡。”
“但是后來他小學,有年出了一次很嚴重的事”林蕊望向窗外,話語頓了頓,“反正當時他差點死了,自打那件事以后,他和他爸的關系就破裂了,你應該能感覺得出來小野很怨他爸,就是因為那件事。”
桑梨呆愣住。
原來那么早以前鄺野就和鄺明輝不對付了
林蕊朝桑梨為難笑笑“那些事不太方便說,沒人敢在小野面前提起的,我也是后來聽宋盛蘭說的,只知道個大概。”
桑梨沒再問,林蕊說“反正小野后來就跟變了個人一眼,不好說話,難以接近,變得性格陰郁又暴躁,長大后就變得很叛逆,誰也管不了他。”
這也就是現在鄺野給人普遍的感覺,他是大家眼中那個麻煩刺頭,甚至是被人厭惡的對象。
桑梨輕聲言“我之前也有聽到鄺野和他父親在家里吵架,好像是和鄺野耳朵有關。”
林蕊“你不知道鄺野耳朵的問題嗎”
“不太清楚我看過去倒挺正常的”
林蕊搖了搖頭,說了句,桑梨聽完怔住。
末了,倆人聊完天,時間也臨近了傍晚。
日光消散,天色漸漸暗下。
桑梨和林蕊道別,獨自往家走去。
她回到家,管家上來迎接,笑問她“桑梨姑娘回來了,我還想問你今晚還有沒有回來吃完飯呢。”
桑梨回過神“和林阿姨聊久了些,所以回來晚了。”
“沒事,晚飯還在準備,還要一會兒。”
桑梨點點頭,保姆從廚房端出來兩份果盤,是給桑梨和鄺野的,鄺野下午從山里回來,在樓頂花園聽歌,桑梨聞言接過“我拿去給他吧。”
“好咧。”
桑梨端著果盤,去到頂樓。
她往外走,就看到鄺野半躺在長椅上,闔著眼眸,右耳戴著單邊耳機。
她站在五米開外,怔怔看著他,眼波泛起漣漪。
幾秒后,她出聲
“鄺野。”
他沒反應。
她再拔高了些音量“鄺野。”
正常人肯定都能聽到。
他卻沒反應。
林蕊剛才的話再度浮現耳邊
“你不知道嗎鄺野的左耳有很嚴重的聽力障礙,幾乎失聰,這么多年他接受過各種治療,但始終沒有效果。”
難怪她之前這樣叫他,他總是不回應,她一直還覺得他是高冷不愿意回答。
桑梨鼻尖突然冒出股酸意。
其實他不是故意不理她的。
是因為他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