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管家,她有點疑惑,保姆解釋笑“今天下午趙姐回老家了,她家里有點事,等國慶后才回來。”
“好。”
她去餐廳吃晚餐,今晚宋盛蘭沒回來,鄺野也不在,仍舊是她一人。
飯后,她上樓回到房間,今天作業較少,她很快寫完,去洗了個澡后,打算去找本書看。
走下樓,一道閃耀的白光透過樓梯的窗戶落進來,幾秒后,外頭雷聲轟鳴響起,很快噼里啪啦的雨點砸在玻璃上。
傾盆大雨落下。
桑梨下到一樓,去書房挑了本書,正要上樓,透過客廳的落地窗,往外就見后花園里的一個園丁大爺穿著雨衣,頂著滂沱大雨,正獨自把露天的幾盆大大小小的盆栽搬到棚下。
這也太辛苦了
她不帶猶豫,連忙放下書,拖著膝蓋的傷走了過去。
推開室內的玻璃門,雨聲轟隆隆頓時充斥耳邊,她撐了把傘頂著雨,往外小跑
“大爺,雨下太大了,我來幫你一起搬吧”
她跑到對方身邊,手正扶上盆栽邊,就見對方轉頭看向她
“看清楚,誰是你大爺”
雨衣帽檐下,清晰露出那張極為熟悉的拽冷臉
是鄺野。
怎么會是他
桑梨意識到認錯了人,臉上砰的一下如同小番茄炸開。
兩人站得很近,滴滴答答的雨在視線之間落下,像是隔了層若隱若現的雨幕。
帽檐下,鄺野的黑眸落向仍舊被雨淋到的她。
桑梨還沒反應過來,男生氣得一把把她拽到雨棚下面,冷沉的命令聲落下“站這兒,搗什么亂。”
“哦”
她尷尬得社死,就見鄺野繼續去搬盆栽,桑梨看到這些盆栽好似是宋盛蘭房間的,她平日里可喜歡這些。
男生力氣極大,一個個極大的盆栽被他搬著還顯得很輕松,不到一分鐘就結束了。
鄺野干凈利落走回棚下,一把把雨衣脫了扔到桌子上,轉頭看了眼桑梨,走回室內。
桑梨跟著進去,鄺野回頭看她,就見女生一身草莓奶油的無袖睡裙,肌膚勝雪,雨水弄濕的黑色發尾貼在白皙的肩胛,膝蓋的棕褐色結痂格外明顯。
她一雙眸如同染上水汽,霧蒙蒙地看向他。
他深吸一口氣,眉峰擰起,轉身走去隔壁房間。
不到十秒鐘,她就再度見他回來,微愣間,他手中的毛巾就劈頭蓋臉扔到她身上。
“誒”
桑梨扯下毛巾,面頰憋紅。
倆人站得極近,曖昧橫生。
最近的事在腦中翻滾,鄺野垂眼看向傻到淋雨跑出去幫忙的她,喉結滾動,沉啞出聲
“桑梨,你真是夠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