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他,所以一切都是剛剛好的樣子,多一分,少一分都不算。
也因為是他,無論他變成什么樣子,她都會和最初一樣動心。
北城分別后,她以為她能放下。
可誰讓命運又把這個人送到她面前,到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放下。
哪怕未來隔著千山萬水,也不舍得再失去一次。
車駛出部隊大門,裴晏行蹙著眉,神色緊繃“別看了,影響我開車。”
余笙轉回頭目視前方,又忍不住用余光瞥他,嘟噥道“你會分心嗎”
回答她的是一片靜默,和男人愈發難以捉摸的神色。
過了很久,才聽見他云霧般輕薄的聲音飄過來“你認真的”
余笙錯愕地看過去,車窗的另一邊是月亮,把他的臉照成銀白色,透著股冷峻。
余笙過了會兒才明白他問什么,忙不迭點頭“我當然是認真的。”
車停在招待所門口,裴晏行轉頭看她,目光淡淡地“下車吧。”
余笙焦急地轉過身“等等,你到底答不答應”
裴晏行手搭在方向盤上,輕唇勾著“急什么再說。”
余笙皺起眉“你怎么這么難追啊”
男人好整以暇地望向她“你這么大聲,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追我”
“”余笙抿著唇瞪他一眼。
裴晏行對她的態度比之前緩和許多“以后別去那兒等了,影響不好。”
余笙囁嚅“你老躲著我,我有什么辦法。”
男人手指叩了叩方向盤,慢條斯理地“自己想辦法。”
“”
“我該回去了,下車。”
余笙嘟著嘴跳下車,再一溜煙跑進院子。
裴晏行望著她氣呼呼的背影,手搭在車窗上,眉眼綻開慵懶的笑意。
回到房間門,安檸已經在被窩里躺好了,正和她男朋友發微信“你怎么才回來啊”
余笙心虛地轉開視線“有點小問題,處理了一下。”
安檸翻個身,打了個哈欠“那你快洗洗睡吧,明天還得早起過去呢。”
“嗯。”余笙把包放好,拿著洗漱用品進了衛生間。
洗完澡,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手機都被摸燙了,屏幕停留在那人的聊天界面。心里像有只莽撞的兔子,躁動難安,總想給他發點什么,到最后還是長長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第二天,石楊安排了傘降模擬訓練艙,讓她體驗vr實景跳傘。
聽石楊說特刺激,但經過那天懸梯和固滾的噩夢,她對石楊口中的“刺激”有點tsd。
拍攝開始前,石楊領著她先熟悉機器和流程。
余笙戴著vr眼鏡,感覺就像站在數百米高空的艙門前。
這實景也太真實了,比她體驗過的vr游戲都真實。
余笙不恐高,但也忍不住雙腿發軟,遲遲不敢動。
直到她聽見石楊催促的嗓音,或許因為她太過緊張,連聽覺都壞了,那聲音進入耳朵有些失真,居然有點像裴晏行。
“再不跳我推你了啊。”男人嗓音低沉,“別怕,我接著。”
她咬了咬牙,雙腿躍下,眼前畫面飛速下移,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臨近降落,整個人已經失重到麻木,卻不期待地墜入一片溫暖。
微微顫抖的腰被摟緊,鼻間是熟悉的白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