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張瑾聽聞弟弟張瑜留宿紫宸殿,一個人黯然地在書房里站了一夜,不知在想些什么。
張瑜內心掙扎了數日,終于決定珍惜和女帝在一起的時光,鼓起勇氣靠近心上人。
比起閑雜人等的多疑揣測,當事人卻是意外的簡單純粹,這群唯利是圖的人,大概想破頭也想不到,這一切的前因后果到底是如何。
就像昨夜,張瑜在浴池里抱住了她,隔著濕透的衣料,肌膚相貼,分明最容易勾起欲念的情景,他的眼神卻干干凈凈,好似種水極好的翡翠,被四面的銅燈照著,一觸見底。
沒有一絲侵占褻瀆的心思。
若他有一絲貪婪、有一絲私心,她都不會接受他一絲一毫。
她討厭一切的搶奪、占有、欺騙,哪怕是迫不得已,那也不行。這世上也唯有他,都到了這么糾結痛苦的時候,被她一問為什么又跑回來,還是會老老實實地說“因為我喜歡你,我還想親親你”。
他就是喜歡她啊,能怎么辦呢他這么渴望她的喜歡,就像一只小狗可憐巴巴地隔著籠子望了她許久,如果她再不過去摸摸它的頭,或許它就要難過死了。
于是她就去摸了。
姜青姝咬著筷子,注意到身邊的少年正托腮觀察她吃飯的樣子,眼眸明亮,好像開心地快搖尾巴了。
他望著她的眼神好像有點不一樣了,過了一夜,好像更加黏糊,更加認定她了似的。
還在傻笑。
他笑什么呢
她想好好吃飯,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阿奚,你看著朕做什么”
他揚起唇角,笑出一口白牙,“因為我的七娘好看。”
一邊的鄧漪“”
真是奇了怪了,陛下怎么就成了他的,他也真敢說。
姜青姝拿筷子敲了敲他的腦門,“你也很好看,行了,快用膳,朕等會還要批奏折呢,沒時間跟你耽擱。”
張瑜笑了笑,老老實實地低頭用膳,等二人用完了膳,他又黏糊糊地抱著姜青姝,把腦袋擱在她的頸窩,問她“那你什么時候忙完。”
姜青姝數了一下面前的奏折,一個奏折算作十分鐘,面前大概有三十封,那就是三百分鐘五個小時。
她隨口道“三個時辰吧。”
張瑜“”
dquoheiheirdquo
雪鴉提醒您女帝游戲攻略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
“朕讓他們把瑩雪劍還你,你偷偷去朕的寢宮練劍,別搞破壞。”
“不好。”
這少年驀地站起身來,轉身走了,姜青姝以為他自己消遣去了,正要垂頭專心看奏折,誰知過了一會兒,他直接單手扛了一把椅子出來,往她的龍椅附近一放,翹著二郎腿坐著望著她。
一副“我今天什么都不干,我就專門陪著你”的架勢。
姜青姝“”
御前其他宮人“”
但凡是其他的人,真的,但凡換個人,姜青姝就要忍無可忍轟他走了,但是旁邊翹著二郎腿的少年換了好些個姿勢,從二世祖坐姿變成正襟危坐,最后變成懶洋洋地趴著,還特意倒了一杯水放在面前,朝她的方向推了推,然后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瞅著她。
她喝一口,他就往里添一點水。
然后繼續瞅著她。
她沒忍住,趁著換下一封奏折的空檔騰出手去,趁機擼了一把腦袋頂。
手感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