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真的古人,僅僅只是玩個游戲而已,剛穿越過來時也很崩潰絕望,只不過作為經歷過一些工作上的勾心斗角以及各種打壓的社畜,姜青姝的抗壓能力一
向很好。
有些事只能自己在內心調節,沒有人會救自己。
她深諳此理。
姜青姝眼尾弧度冷峭,輕蔑道“那是你自己不要,現在后悔了也沒有用,給了別人的東西,就沒有再拿回來的道理,況且你就算想要
她戳著他的那根手指微微用力,把他推得往后一步,”也已經不配了。
謝安韞心底猛地一悸。
他目光急遽涌動,仿佛有什么情緒呼之欲出,猛地閉了閉眼睛,袖中的手越攥越緊,眼尾甚至微微泛紅。
像是在竭力忍著什么。
這一剎那,姜青姝甚至覺得他恨不得把自己撕碎,如果現在他們轉換一下身份,她估計拿的就是虐文女主劇本,要被他折磨到死。
可惜。
姜青姝目光平靜,轉身道擺駕,去鳳寧宮。她正要離開,身后的人卻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姜青姝微微偏頭,側臉冷峭,謝安韞,你真是放肆
謝安韞卻有些扭曲地笑著,固執地說“臣不喜歡別的公主,只喜歡陛下,如果陛下當年不是皇太女的話,臣或許會和陛下在一起。
他居然還在說這些有的沒的。
姜青姝發現他真是個戀愛腦,她冷漠地盯他一眼,嘲諷道“若是朕嫁了你,焉知不會和王家六娘一樣,活成一個牌位
謝安韞一怔,沒想到她會提這個。他想解釋說王娘子不是他殺的,那不過是他讓王楷散播的謠言。
他的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解釋,因為他也想起來了,在所有人的眼里,他的確就是這樣心狠手辣、連殺妻都毫不猶豫的人。
連她也這么認為。
他自嘲地笑了起來,眸底涌動著碎光,“可是陛下跟別人不一樣,臣就算手染鮮血,也不舍得
姜青姝已經不想聽他說話了,她猛地抽出手,沉聲道薛兆
薛兆迅速上前,橫劍擋在他們之間。
姜青姝背對著謝安韞,冷淡道“謝尚書,若有國事上奏中書省,自有審議,日后如無必要,不必見朕。
說完,她將手
臂搭在秋月手上,在宮人侍衛的簇擁下離開。留謝安韞站在原地,神色晦暗。
新科進士走馬上任,很快,國家數值就發生了一點微妙的波動。姜青姝查看了現在的國家概況
皇權26,穩定度65,治安50,民心69,兵力50,生產力34,國庫293萬兩,歲入302萬兩,歲出362萬兩
總體上變動不大,只有一些數據發生了10以內的上漲。
皇權比之前高了,之前可是15的,穩定度和民心也上升了一點,生產力和歲入沒有什么變化,歲出減少了18萬兩。
這個歲出減少,多半是因為張瑾近日在裁撤軍權,讓軍費減了。
前面提過,之前張瑾和謝安韞、以及戶部尚書崔令之一同上奏,主張削減神策軍及節度使曹裕手中兵權,當時她沒有能力反對,認為張瑾主要是針對和神策軍關系密切的趙家。
但現在一看歲出,的確軍費是減了不少,穩定度也上升了5。雖然國庫還是入不敷出。
姜青姝也很想著急,快點發展發展生產力,什么改良農作物修河道發展工農商業一條龍,但能推行這些政令的前提是權力在她手中,否則銀子撥下去,就會被下面的人瓜分了,根本辦不成任何事。
況且,她現在連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不能完全得到保障。
薛兆是暫時不會對付她了,也不會限制她的行動,這是因為最近張瑾不怎么管她,也樂意看她跟謝安韞斗。
然而她最忌憚的人不是謝安韞,是張瑾。
這個人太懂得怎么置身事外了。
試想一下,就算她解決了崔趙謝王四家,那剩下的朝臣勢必要在她和張瑾之間站隊,張瑾的影響力還會進一步漲,她根本控制不住,到時候連找一個制衡他的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