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可云團團發現她還是高低了工農兵大學的含金量。
也許其他地方的工農兵大學含金量極高,院校教學質量也過硬,但他們
這一屆怕是
距離下午上課還剩半個小時了,云團團才跟她新認的老姨說拜拜,先去了趟宿舍準備洗個臉再去教室,不想剛到宿舍就被她們宿舍的宿舍長傅蓉妹紙送了一份課程表并且通知她下午的課臨時取消了。
“又取消”手里拿著課程表,云團團還在想著教導他們畜牧專業的教授們會從哪開始教就聽到專業課取消的話,多少有些煩燥。
報道那天才知道自己被分配到了畜牧專業,雖然有些突然,但云團團對這個專業還挺有好感的,只是一直到現在也沒正經上過課。
“下午學校要開批判大會,所有學員必須參加。”傅蓉知道今天女生代表過來說這話時云團團沒在,所以還特意跟云團團詳細的說了一回下午的批判大會上批的都是誰。
學校的一個副校長,兩個老教授以及幾個專業課老師,其中一個就是教她們畜牧專業的。
云團團可這真讓人暴躁。
云團團不想去,可又知道不能不去。原本還想洗把臉精神精神,也將臉上的灰呀土呀的洗干凈,聽到這話后云團團當即便決定不洗了。
沒必要浪費水資源去洗一張圍觀師長受辱的臉。
她不配
向來能說會道的云團團藏在人群中,一言不發的應付著事。看著臺上翻來覆去喊著口號的,與呂長安無二的年輕小兵們,心里想的都是大多數人在事后都沒被追責的記錄。而那些被他們傷害過的學者師長們
等知道這些教授老師晚上還要關禁閉后,云團團到底還是跑了幾處國營飯店買了十來個饅頭回來。用牛皮紙將兩個饅頭和一個梨裹成一個包,然后順著窗戶將牛皮紙包丟進去。
沒想過讓誰記住她的幫助,只想力所能及的盡份心意。所以云團團沒故意留下什么線索,等著將來某一天的報恩行動。
真不需要
第二天的上午仍是學習背誦語錄,下午才上了三天以來第一節正課。
只是因為工農兵學員的出身成份問題,學校里都成立了革委會分會。于是好好的大學校園,時常會開些這樣那樣的會,動不動就會停上一天半天的課。
開朗外向的云團團一直不敢表現得太熱絡活躍,生怕被那些人當成積極份子給招攬過去,然后再做些違背本心的事。
只是這樣的日
子對于一個看到老虎熊瞎子要問一句吃了嗎,看到螞蟻從腳邊走過都低頭來一句你干啥去的妹紙,實在太殘忍了。
十個人的宿舍,每天大矛盾沒有卻是小矛盾不斷。云團團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了不好惹的氣場,到是沒誰非要跟她找不自在。
尤其是云團團時常拿了一根三十厘米長,手指粗的鋼筋當象皮泥玩后,就更沒人想要跟云團團交流她那讓人汗毛炸起的恐怖力量了。
就問面對一個一巴掌拍碎小板凳的人,你有什么想不開的非要跟她過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