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學校這邊,云團團還去了郵局那邊,像是跟她關系一直不錯的那娜,還有郵局那摳門至極的小局長,到年節了,禮多人不怪。
除了郵局還有鎮醫院,鎮供銷社,鎮國營飯店,鎮派出所等等,等等,有的東西送的輕,有的東西送的重,總之能聯系上的云團團都沒落下。
哦,對了黑市那里也同樣如此。
她送了東西過去,是自己留下還是轉手賣出去就看他們自己的了。
升學宴開了十來桌,需要走動的人家實在太多了。
云團團就覺得這個年過的,她媽給她做的那雙新鞋,鞋底都磨薄了。
村里也有不少人家要走動,大隊長家是必須去的,老支書也不能不去,村里負責記工分的,負責記帳的哪家都不能少了往來。
這還罷了,云團團還得去給佟姥姥和那些七大姑
八大姨們拜年。除此之外,去年恐嚇了一回老呂家,過年的時候還需要緩和一下。
俗話說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老呂家都是小人,對付真小人敬而遠之是沒用的。正月十一,二月二十五。
哪怕是云團團這樣的社交牛逼癥患者也因為忙前忙后了大半個月,整個人都累覺不愛了。從村外回來,云團團蔫蔫的靠在村口的大榆樹下,不想回家,也不想動。就想好好的讓腮幫子休息一下。
“呦,這不是團團嗎你咋在這吶”推著自行車的郵局工作人員胡來遠遠就瞧見大榆樹下坐著個人,走近一看發現是云團團當即就笑著問她怎么在這里。
云團團能說啥
總不能說自己累了吧。
“喝得有點多,坐這醒醒酒。胡哥今天就上班了呀”
“可不咋地,就過年那兩天修了下。”胡來一邊推車上前,一邊跟云團團聊道“送完你們村的電報,我今天就沒活了。
送到云家堡的電報,十之八九都是知青的,剩下的才是村民的。云團團見胡來沒說別的就知道不是他們家的,所以云團團也懶得問那封電報是誰家的,不過胡來卻跟云團團說了件事。
“團呀,你們村有沒有個叫洪丹的知青”
“有呀。胡哥也聽說過她”頓了一下,云團團笑瞇瞇的問道“胡哥是給她送電報吧。”
“男的女的”
“女的。”
胡來點頭,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小聲跟云團團說道“那女知青怕是要回城了,她要是欠你錢或是從你借錢,你就得多長幾個心眼了。
云團團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胡來,“胡哥快跟我說說,這是咋回事,我咋沒聽明白呢。”胡來左右看了看便將一些曾經發生過的案例跟云團團學了一遍。
一般的女知青下鄉后,家里若是有門路的都會想辦法將女知青弄回去,但又怕事情不成回頭沒辦
法再在村子里呆了,就會發電報說家人有恙速歸的話,讓女知青有理由回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