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經意間被母親利用,糊里糊涂成了其中推手,害得阮軟被冤枉,最終死無全尸。如今,又經歷了這一重又一重的打擊,可不差點被愧疚和不安淹沒
媽阮甜無力地跌坐在地上,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見到女兒這般模樣,阮姿何嘗不心疼
她無奈地搖頭,扶著女兒起身,透露了些許真相“半年前,貴女協會前會長和星球主商量出的接任人選,是你大舅母。
說到這里,阮姿的面上浮現出不甘之意,雙手緊攥成拳“可是,憑什么明明之前說好是我繼承這個位置,顏瑩來了幾十年,竟然就將我取而代之
她是七階凈化師,我也是甚至我還是六階陣法大師而顏瑩,對陣法一竅不通,憑什么能后來者居上,搶了我的東西
爸給我的理由更荒唐了,說是顏瑩品性好,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但品性這種東西,還不是嘴皮子一翻就能偽造出來的
阮姿一直將貴女協會會長位置視為囊中之物,怎么可能服氣
因為情緒過分激動,阮姿的脖頸上爆出了青筋,原本清麗的五官顯得格外的扭曲猙獰,將女兒阮甜都嚇住了。
阮甜從未見過母親這般模樣。
在她的印象里,母親阮姿一向都是優雅得體的,氣質高貴卻溫柔,是她喜愛并仰慕的對象。但現在
阮甜心中忽的浮現出恐懼之意,牙齒打顫,肩膀不受控制地顫抖。阮姿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她吐出一口長氣,撫了撫略有褶皺的衣擺,恢復了以往的清雅姿態“現在看來,我才是對的,顏瑩的品性不過如此,和我又相差多少呢
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阮甜眼眶通紅,不敢置信地說“軟軟姐她她可是”
她可是丟了性命
媽媽怎么能說得這么輕描淡寫,甚至還在居高臨下地批判大舅母你當真以為,死去的是軟軟阮姿嗤笑一聲,不屑之意溢于言表。阮甜心中悚然一驚。
但阮姿已然繼續了下去,提醒道“甜甜,你想想,軟軟死訊傳來之后,你大舅和大舅母有什么特殊的表現嗎我們阮家有專門舉行
葬禮嗎
沒有都沒有
“但那不是因為軟軟姐身上的罪責所以大舅和大舅母被迫”阮甜說著,自己都沒辦法說服自己,忍不住產生了懷疑。
大舅和大舅母是如何的疼愛軟軟姐,阮甜一直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就算是罪責再重,大舅他們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軟軟姐客死他鄉,一點兒反應也沒有“被迫呵,也只有你這個傻瓜才會相信這樣離譜的借口。”阮姿諷刺地勾唇。
阮甜還是不明白,怔怔地說“但那架星艦的確發生了意外,星網的幸存者名單都統計出來了,我仔細看了很多遍,沒有找到軟軟姐的名字
“我是親眼看著軟軟姐登上星艦的,她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一階凈化師,要怎么從空間亂流中逃離好多二階、三階的異能者都死了,更何況是軟軟姐
阮姿漫不經心地看向了窗外,淡漠而殘酷地說“你說的沒錯,登上星艦的阮軟確實死了。
那媽為什么還說軟軟姐沒事
不對,媽媽強調的是,登上了星艦的“阮軟”阮甜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識回憶起那時的場景。
她的確是目送著軟軟姐上的星艦,但當時情況特殊,她沒有機會和軟軟姐對話,只是遠遠地看著。
當時軟軟姐有什么不對勁的嗎
似乎身量稍微高了些,臉色蒼白得不正常,面上還敷了一層淡淡的粉。身形是前所未有的纖細,眉眼間刻意修飾描摹過,但仍然盈著褪不去的病弱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