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懷寬一激靈,訕訕一笑,連忙放開胳膊不好意思,你太矮了,下意識就剩下的話沒說完,因為許印給了他一腳,疼得齜牙咧嘴,嘴里的話也忘了。
打打鬧鬧有利于培
養感情,郁璟沒管他們,檢查劇組一切順利,立即投入拍攝之中。邢教授呢,讓他過來,開始拍攝了。
邢正天正在默念臺詞,聽到郁璟的呼喊,身體開始僵硬。他同手同腳進入場中,那里早已布置出一個簡單的書房。
“咔,教授我們不是在拍僵尸電影,你的動作可以自然一點。”郁璟笑嘻嘻地揮揮手。邢正天僵硬點頭“我盡量。”
邢旭皺眉,隨后跟郁璟說了一聲,暫時下線了。再次出現時他拿著一本書,是爺爺常看的那一本。
把書放在桌子上,邢正天的表情果然好了很多。這場臺詞只有兩句,一句干什么,一句別打擾我。
老頭捧起書本逐漸入迷,被人打擾后臉上流露出的憤怒總算讓郁璟滿意了。就是經常找不到人。
需要補拍背影時,郁璟找了一圈邢教授呢
其他人連忙去找,找了一圈沒找到人,郁璟以為老頭下線了,皺眉沒說什么。下一幕是劉寬懷帶著手下沖進墓室,高興的打開棺材。郁璟煩躁的撓撓頭算了,先不管他,劉懷寬你先拍。陰暗的石室內,一個龍套高興的推開棺材,低頭看去。
啊
龍套瞪大眼睛,慘叫著滾了下來。郁璟連忙站起來怎么了龍套直哆嗦里面里面有人一群人圍上去,就看見地中海老頭趴在一具骷髏身上,盯著他的衣服滿眼放光。
郁璟
你是什么時候進去的遠處的邢旭默默降低存在感,只當自己不存在。
郁璟可不管邢正天在外面如何,在劇組就是他說了算,將老頭強硬的拖出來,郁璟直接警告他,不能動拍攝中的道具。
邢正天不情不愿地點點頭。
后來管理道具的小哥哭著來找郁璟“璟導,邢教授天天抱著道具不撒手,拍攝結束也不離開,我都不能正常下班了。
這時,拍攝進入尾聲,邢教授的鏡頭早已經結束,翻臉無情的郁璟當即想把人請下線。邢正天抱著一尊云紋犀牛不肯撒手,睜眼說瞎話“璟導,再拍兩天,我覺得電影有瑕疵。”郁璟雙手抱胸我的電影不可能有瑕疵,老大爺您可以
下線了。邢正天的脾氣很倔,一溜煙鉆進道具里不見了,下線是不可能的。一天的拍攝工作結束,郁璟對道具小哥擺擺手“你先回去吧。”小哥喜極而泣,忙不迭的跑了。
來到存放道具的地方,郁璟發現老頭正蹲在一個假人旁邊,輕輕撫摸它的衣服,表情很虔誠,嘴里念叨什么。
像極了x教信徒。
“古人認為玉乃山之精魄,可以避免身體腐爛,將玉打磨成大小相等的玉片,再用金線銀線編綴成金縷玉衣。一般來講,金縷玉衣可以分為頭罩、覆面、衣衫以及手套和腳套。”郁璟斜斜依在門框,對念念有詞的老頭緩緩說道。
邢正天像是竄天猴一樣蹦起來你怎么還在這郁璟納悶了這好像是我的劇組吧,應該我問你才對。老頭僵住了,吶吶說道“我忘記時間了。”
他懷里還抱著一尊云紋犀牛,一步一頓向外走去。郁璟愣住了,這老頭抱著道具想干什么白光一閃,邢正天下線,懷里的犀牛落在地上,斑駁的眼睛無辜看向郁璟。
“我還想告訴他,拍攝結束明天不用來了”郁璟哭笑不得,算了,讓邢旭跟他說吧。郁璟接下來要忙著剪輯原片,絲毫不知道邢家發生了爺孫相殘的一幕。
你當初為什么不給我找個戲份重的角色老人捶胸頓足,他想賴在劇組都找不到借口。邢旭摸摸鼻子,小心翼翼告訴爺爺“拍攝結束,那些道具隨著全息場景一起消失了。”晴天霹靂。
第二天,邢正天去研究所后一直恍恍惚惚,時彥雨的爺爺時嵩擔憂的問“老邢,你怎么了”“想進組拍戲。”想摸道具。
時嵩;
碰巧進來的院長你怕不是有病吧,還是被掉包了。
時嵩委婉地問他老邢,你受什么刺激了院長暴跳如雷你要轉行我不同意那個圈子的風氣浮夸又奢靡,究竟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