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璟臉上的笑容僵住,顫抖著問不是成功了嗎
走廊傳來陳文德幸災樂禍的笑聲“都說了你還不能控制自己,就跟小孩差不多,需要老師教導,偏偏不信。
跟一群小屁孩坐在一起上課
郁璟低吼這件事情沒得商量,老裴會教我怎么控制
不管怎么說,一直籠罩在幾人頭頂的陰霾逐漸散去,結果不錯就行。離開研究所前,陳文德叮囑“儀器先別摘,我要追蹤一段時間。”“追蹤什么”郁璟不解的看他。
陳文德看了裴翊一眼,確定他沒有不悅才開口說道“裴翊曾經也是溫啟白的實驗體,經過一系列的磨難才有了吞噬的能力。從病毒到神經毒,全部都能
化作他本身的東西。你和那十五人的經歷跟裴翊差不多,所以你們的進化體也有一定幾率不過這種幾率很小。
郁璟甩甩頭,不想讓話題這么沉重,故意揶揄裴翊好家伙,你是萬毒之王啊回到陸家,郁璟在裴翊的指導下,嘗試再次變回人形。偶爾會成功幾次,但只要情緒波動過大,很快就打回原形。郁璟累了,知道這事急不來,有氣無力的跑去剪輯電影。這次的電影沒有跟線下電影院合作,而是直接登錄天璇網站。或許是東華背后運作了什么,郁璟獲得一周的開屏宣傳,所有人都知道他又拍了電影。
觀眾迷茫了。
是我記錯了嗎這位爺好像還是只貓,怎么又拍電影了
上次新聞采訪我看了,真的是貓,陳文德都說他變回來的幾率很小
咳,我跑去問了主演,盛濤和孟小楓說,導演是只貓據說是太焦慮想轉移注意力臥槽我焦慮啥也干不了,璟導竟然還能拍電影,給你跪下拍攝時很焦慮,海報又是血淋淋的,不會是恐怖片吧
加上這次沒有在電影院上映,整部作品都充滿了兒戲感。觀眾猶豫半晌,一咬牙沖了。哪怕是恐怖片他們也認了,就當支持郁璟。
周六晚八點,這部輪回準時在電影區的黃金檔上映。郁璟練習累了,干脆就趴在裴翊懷里看電影。
一輪日晷緩緩浮現,伴隨著沙啞迷離的古風歌曲,地府的場景開始快速閃現。
電影開始,是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他打馬從遠處疾馳而來,到了城門口勒緊韁繩,馬蹄高高揚起,濺起一片塵土。
杜少爺,賞花回來了城門口的守衛笑著跟她打招呼。
到了城內,少年郎避免驚擾路人,下馬而行。幾個孩子嘻嘻哈哈跑過,圍著俊朗的白馬目露渴望。
杜晟爽朗一笑,笑瞇瞇地問他們“小孩,想騎馬”
幾個小孩低頭看看襤褸的衣裳,一哄而散,只剩一個男孩睜著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盯著他,用力點頭。
杜晟也不嫌他臟,掐住小孩的腋下往馬上一放,讓他過足了馬癮。旁邊的路人看得會心一笑,低聲感嘆杜少爺脾氣真好,也不嫌小孩鬧騰。
整個南沐城,哪個富家公
子能跟他一樣。
不僅如此,杜晟還會幫城內居民修橋補路,冬日發放棉衣、夏日修繕屋頂,每逢災年還會施粥三月,是個遠近聞名的大善人。
十六歲那年,媒婆差點把杜府的門檻踩爛。
杜晟娘死的早,親爹杜彥平從小將他拉扯長大,兩人關系極好,幾乎是對兒子有求必應。可惜好景不長,一場怪病讓杜晟奄奄一息。
爹咳咳兒子不孝下輩子我再報答您的養育之恩杜彥平嘶吼杜晟你個不孝子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杜彥平用盡方法也沒能留住兒子,招魂幡一掛,紙錢如同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出現在南沐城中。
城中百姓自發前來相送,震天的哭聲久久不散。連觀眾也被感染,眼眶紅通通的,暗恨璟導又給觀眾發刀子。
就在他們以為鏡頭會圍繞杜彥平的時候,白煙彌漫,竊竊鬼語鉆入耳中,兩個手執鐵鏈的半透明人影從地下鉆出來。
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