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鷹連拖帶拽把人弄到門口,低聲警告“你要是被扣住,昏迷的小家伙怎么辦,你不要他了嗎
室內刻入骨髓的殺氣這才平復下來。
他示意裴翊擦擦臉上的血跡郁璟情況怎么樣
裴翊瞥了他一眼,煩躁地說道“陳文德一直在努力救治,這輩子有可能只是一只貓。”華鷹的瞳孔驟然一縮。溫啟白猛地抬頭,無機質的眼睛死死盯著裴翊,判斷他話里的真假。
半晌,他頹然的彎下腰,疲憊說道“把我家里跟兒子的合照拿過來,我就配合你工作。”
綏安,你怎么了
對面的郁綏安盯著光腦已經半小時了,飯菜也沒動幾口,姚清見狀忍不住開口詢問。綏安綏安
遲遲得不到回應,姚清氣得將筷子一把砸在桌子上,劇烈的動靜終于驚醒了男人。郁綏安皺眉“你干什么”
姚清怒極反笑“我干什么我才要問你想干什么,飯也不吃,整天就盯著光腦,這個家究竟是不是你的
自從歲雪之塔出事,郁家一直霉運當頭,先是藝人大量解約跳槽,好不容易穩定一點,兩個老家伙回來強行要走了郁家別墅,害得他們只能搬到高級小區居住。
雖說這里的環境不比別墅差,但外界都說他們是被灰溜溜趕走的。每次跟人聚會,一些人總是明里暗里拿這個說法擠兌她。
兒子還沒出來,郁綏安整天不回家,曾經幸福美滿的家庭名存實亡,姚清忍了很久,今天終于爆發了。
郁綏安黑著臉,沒想到姚清敢跟他嗆聲,換作以往他肯定會呵斥回去,但今天卻總是心神不寧。尤其是看到無精神力者暴動的新聞,更是坐立不安。一陣門鈴響起,傭人連忙走去開門。
“誰啊”姚清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泄,厲聲呵斥傭人,“動作快一點,再笨手笨腳立刻給我滾
傭人手足無措地說道“先生,是找你的。”
郁綏安循聲望去,發現自己并不認識他們,他心里一松,站起來疑惑問道“兩位是”
郁先生你好,我們有證據證明你參加了溫啟白綁架一事,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沈言舉著證件冷聲說道。
郁綏安鎮定地說道“是不是哪里搞錯了,我也是受害者。”
沈言瞇眼,這個郁綏安跟溫啟白一樣是個難纏的老狐貍。
下藥綁人是褚白夏做的,背后策劃者是溫啟白。他看起來的確是遭受無妄之災,跟郁璟一起喝了藥。
唯一的疑點就是口供。
他的口供給兄弟們指向錯誤的方向,導致追蹤線索完全斷了。如今褚白夏死了,死無對證,誰也不知道他綁架郁璟時究竟有沒有說過那些話。
可惜,跟溫啟白合作就是與虎謀皮,溫啟白為了一張跟兒子的合照,什么事情都說了。
“溫啟白親口承認,你答應他作偽證轉移警方的視線、加大搜尋郁璟的難度,有什么辯解到警局再說。
旁邊的姚清聽到郁璟的名字,表情逐漸扭曲,她用力推開沈言,揪住郁綏安逼問“你又跟那個小雜種接觸了
郁綏安狼狽的退后一步“沒有,是溫啟白污蔑我。”
沈言快被這對夫妻氣笑了,尤其是姚清一口一個小雜種,聽得他眉毛差點豎起來“女士,你搞清楚重點,你丈夫參與綁架,等著坐牢吧。
他也不等姚清繼續追問,推開女人,壓著郁綏安上了車。郁綏安坐在審訊室里還想狡辯,沒想到沈言拿出的證據太硬核。
他跟溫啟白商議是在一家隱私性很好的酒店,溫啟白的光腦在酒店內竟然還可以使用你能保證實驗一定能成功好,我答應。
清晰的錄音在審訊室內回蕩,郁綏安的額頭逐漸滲出冷汗,張張嘴想要反駁,沈言打斷了他。我不僅有錄音,還有監控視頻,你要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