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有邏輯的瘋子。
趁著佐辛驚慌失措,一把扯掉他手腕的光腦,直接掐滅他求救的可能。你是誰,想干什么佐辛用力按住腹部,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很快形成一片血泊。
來人沒有回答,只是喘著粗氣死死盯著佐辛,凌亂的劉海下是一雙瘋狂的眼睛,看得佐辛心里一涼。
“你是巴尼人我聞到了,你身上的味道男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喃喃自語,是的,我不會認錯,你跟那些觸手怪是一伙的
說著,男人再次舉起刀,向佐辛沖過來。
一個纖細的身影從背后撲上來,用力將男人撞到一邊,擋在佐辛身前如臨大敵。男人身形翅趄,差點摔倒。
他用力搖晃昏沉沉的大腦,低聲吼道你讓開
陳夕警惕“我已經報警了,識相的快點走,等警察來了你想走也走不掉”
警察
男人冷笑一聲,這些年他過的生不如死,還會怕警察
還有這個女孩,如果她知道自己維護了一個奸細,不知會有何反應。他是巴尼人故意混進郁璟的劇組偷劇本男人幾乎是嘶吼出來。陳夕一愣,拼命搖頭你說謊,他是東華人。就算父親是巴尼人,但他媽媽是東華人,自小在東華長大,那他就是東華人。
“網上那些破事他就是導火索”男人冷笑著,不顧女孩慌亂的神色,一點一點揭開佐辛的真面目。
陳夕全身一僵,慢慢回頭,就看見佐辛躲躲閃閃的眼睛。從小一起長大,她怎會不明白這是心虛的表現。
你讓開,再擋路別怪我不客氣。男人大步走過來,伸出手試圖將陳夕粗暴扯開。
陳夕回神,依舊擋在佐辛身前,神色十分堅定等等,他犯錯有法律制裁,你動用私刑也是在犯罪
跟女孩掰扯這么久耗盡了康宇的耐心,一年的療養院生活讓他的思緒變得暴躁易怒,考慮事情也不全面。
他們是一伙的。是敵人。
康宇表情猙獰的舉起刀,一腳踢飛女孩,沖著佐辛再次撲上去。
失血過多讓佐辛
的動作開始遲緩,視野越來越暗。他自嘲的扯扯嘴角,到死都沒有一個家,也不知道骨灰會被扔到哪。
噗嗤
刀尖刺入身體的聲音在寂靜的停車場清晰可聞。
佐辛目眥欲裂,視野中,女孩慢慢倒了下去,鮮血從嘴里爭先恐后涌出。她艱難地咧咧嘴,氣若游絲等我醒了,回家再跟你算賬。
像是疲憊至極,她慢慢閉上眼睛。
佐辛前所未有的恐慌,無視身后再次舉起的尖刀,踉蹌撲到女孩身上拼命嘶吼你起來不用回家,我現在就跟你道歉,你起來啊
忽然,他神色一頓,眼淚奪眶而出。
家
原來他早就有家了。
郁璟第二天得到消息連忙趕到醫院。
佐辛已經殺青了沒錯,但陳夕還有戲份呢,好好地怎么會碰上瘋子。
開往醫院的路上,郁璟買了兩束鮮花和果籃,順著指引來到病房。兩個演員并排躺在床上,佐辛欲言又止似乎想找陳夕說話,可女孩并不理他。
打擾了。郁璟敲敲門。
陳夕睜開眼睛,飛快地坐起身“璟導,快進來坐。”迫不及待的模樣仿佛病床是什么洪水猛獸,一刻都不想多呆。嚇得郁璟連忙按住她躺著別動
陳夕小聲抱怨如果不是匕首上面涂了藥物,我早就能出院了,那人真陰險郁璟正色怎么回事,那人被警察抓住了嗎抓住了,警察剛走,下午我們出院還要去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