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橙睜大眼睛,不敢相信昨天還跟她告白的男孩今天卻挽著別人的手。四人中最沒存在感的宋遠湊過來,皺眉“你跟耿俊爽鬧別扭了”陳橙用力搖頭。
“奇怪,一夜之間態度大變”宋遠開玩笑,別是中蠱了吧。
陳橙不相信這種東西,或許是自己哪里做錯了才會導致這種局面。她小跑上前,想跟耿俊爽問個清楚,卻被一把推開。
“我昨天喝醉了把你當成妙妙,陳橙你別當真,我心里只喜歡妙妙。”耿俊爽就像變了一個人,大學四年的暖昧似乎從未出現過。
陳橙氣得給了
耿俊爽一巴掌,沈妙臉色大變,擋在耿俊爽面前叉腰大罵“陳橙你夠了,別不要臉整天糾纏別人的男朋友。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表情十分鄙夷,女孩再也承受不住,捂著臉從人群中啜泣離開。鏡頭在宋遠身上停留許久。
他的長相本就平庸,帶上一副厚瓶底的眼鏡更是難看。只見他死死盯著前面手挽手的兩人,臉上肌肉不斷抽動著。
慢慢的,他裂開一個怪異的笑容。
前方,沈妙靜靜握住耿俊爽的手,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里,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她得到耿俊爽了,從此以后耿俊爽只會愛她一個想到這里,女孩幸福的差點暈倒。
但是,很快問題就來了
不準耿俊爽跟別的女人說話,哪怕是景區賣水的大媽也不行。耿俊爽左看右看找路時,沈妙懷疑他在借機看美女,氣得跟他大吵一架。
她的占有欲越來越強。
最后甚至讓耿俊爽把陳橙趕回家,不準她再結伴同行。耿俊爽照做,迷惑的行為看得觀眾大為不解。
小伙子你怎么回事,就算不喜歡人家了,也不該趕人家走啊,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臥槽,才一夜他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那個小蟲子難道真的有用怎么可能,哈哈哈哈我看過這種類型的電影,神神叨叨最后歸結于催眠。我也覺得,與其說是蟲子的功勞,不如說沈妙會催眠靠譜一點。
比起他們的愛恨情仇,我更喜歡里面苗疆的風俗習慣,璟導太會拍了,求鏡頭再多一點。沈妙幾乎跟耿俊爽形影不離,近距離的接觸讓男孩越來越躁動。
妙妙,我好渴。
一瓶、兩瓶耿俊爽足足灌了七瓶水,依舊口干舌燥。他盯著沈妙,迫不及待將女孩壓在身下,心跳聲越來越大,仿佛里面有只蟲子在爬。
沈妙害羞的扭頭,任由耿俊爽為所欲為。脖子上傳來一陣癢意,女孩下意識抬手一拍,拍死一只蚊子。
掌心的蚊子讓她流露嫌惡的神色。
突然,耿俊爽的動作頓住了,死死盯著沈妙的掌心,不等女孩去拿紙巾,他捉住那只手,舔舐手心的鮮血。
沈妙嚇得推開他“你干什么”
耿俊爽哀求她妙妙,
我好渴,總感覺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要鉆出來一樣。沈妙突然想到那只蠱蟲。
她不怕了,慢條斯理地站起來,居高臨下望著耿俊爽“想喝從今天開始,你只準看我一個人,不準跟別的女人說話,我就答應你。
心臟仿佛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爬,耿俊爽根本沒聽清沈妙的話就用力點頭,等到鮮血入口的那一刻,他陶醉的閉上眼睛,心臟酥酥麻麻的十分舒服,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送陳橙去火車站的宋遠盡收眼底。
百意閣迎來第二位客人。
“我要情蠱。”宋遠急切的說道。
從宋遠踏入大門,女人就察覺到店內的蠱蟲在躁動,它們瘋狂的撞擊瓶子,試圖選擇飼主。安茶彎腰拿出一個玻璃瓶,微笑它很喜歡你。
把血滴進去再喂給她吃,報酬我會自己掌。依舊是這句話。
安茶今日換了一件紅色的苗服,在陰沉沉的小鎮中顯得勾魂奪魄,宋遠卻沒有心思欣賞這份美,急匆匆的離開小樓。
宋遠不像沈妙那樣瘋狂,只滴了三滴就停手,趁著女孩不注意將蠱蟲偷偷放進食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