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的靈魂差點從嘴里飛出來,他們使勁揉眼睛,懷疑自己出現幻覺。再三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觀眾紛紛尖叫。
她的身體里有蟲子
話說那是寄生蟲吧姑娘別凸造型了,快去醫院啊啊啊歪個樓,雖然是寄生蟲,但是肥嘟嘟的很可愛,顏色還是金色。臥槽寄生蟲的唾液舔舔就能修復傷口,難不成璟導拍的科幻片
感覺更神秘了,華夏的少數民族。
沈妙的指甲一共在女人胳膊留下十個指洞,金蠶補好左邊,又一拱一拱去了右邊。
胖乎乎的身體蠕動得十分搞笑,連觀眾看了都忍俊不禁。
女人名叫安茶,被金蠶蠢兮兮的模樣逗得樂不可支,她任由金蠶在身上爬來爬去,拿起門后的油紙傘步入傾盆大雨中。
赤紅的油紙傘猶如一朵綻放在黑暗中的山茶花,荼靡又艷麗。雨水濺在傘面形成一道縹緲的霧氣籠罩在女人四周,身形影影綽綽。
她慢悠悠地向山上走去。
由始至終,女人給觀眾的感覺很神秘,就跟這片土地的少數民族一樣,讓人不自覺地想要探索。
沈妙掌著玻璃瓶跌跌撞撞回到民宿,陳橙連忙拿來毛巾給她擦拭身上的雨水你去哪了,我快擔心死了。
娃娃臉的女孩表情陰沉擔心我你只會高興我真的死在外面
陳橙氣得跺腳大家朋友一場,你怎么能這樣想我
真當我是朋友,就把耿俊爽讓給我啊”沈妙更加瘋狂了,死死拽住陳橙的頭發,從小到大我只喜歡他,為什么你要跟我搶
陳橙吃痛,表情微微扭曲又不敢大聲喊叫,怕吵到別人休息,只能安撫她“妙妙你冷靜一點,有什么事情我們明天再談。
深夜,等陳橙進入夢鄉,另一張床上的沈妙突然睜開眼睛。臥槽嚇死爹了,姑娘你沒事突然睜眼干什么好滲人,這應該不是恐怖片吧等等,她坐起來干什么喂喂喂,拿刀了
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姑娘一時想不開直接殺人。只見沈妙一刀劃開手背,鮮血如注流入玻璃瓶內。
她劃得又急又狠,猩
紅的血液很快灌滿巴掌大的玻璃瓶,芝麻大小的米蟲瞬間被淹沒。觀眾的一口氣不上不下,差點憋死自己。
這姑娘腦子沒毛病吧,吃個寄生蟲人家就會死心塌地愛上你
那個神秘的店老板說血滴得越多越愛你,注意是滴這姑娘直接灌了一瓶,瘋子彈幕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見過為愛癡為愛狂為愛咣咣撞大墻的戀愛腦,但人家只是死纏爛打而已,從不會把愛情寄托在縹緲的許愿上面。
這姑娘更離譜,直接把希望寄托在蟲子身上。
畫面一轉來到早上,玻璃瓶內的鮮血不翼而飛,里面的蟲子變了模樣。
紅寶石一樣晶瑩剔透的蟲子大概小指指甲蓋大小,被鮮血浸染的通體紅色,半透明的身體甚至能看清內部構造。
宛如一件精雕細琢的寶石藏品。
觀眾紛紛怪叫
這不科學,從丑小鴨到白天鵝的逆襲只需要一點鮮血好神奇,而且好漂亮,就跟收藏品一樣
說它是寶石雕刻的我都相信。
沈妙掌著玻璃瓶深吸兩口氣,午間吃飯將蟲子不經意放進耿俊爽的湯碗里,男生一無所覺的喝下去。
下午幾人結伴出游,耿俊爽一如既往想去牽陳橙的手,突然,男孩露出迷茫的表情。
為什么他感覺自己不喜歡陳橙了
沈妙從后面趕過來,挽住耿俊爽的手臂,笑容燦爛“我們去那邊玩吧。”耿俊爽迷茫的點點頭,望著沈妙嬌笑的模樣,心跳越來越快。好,妙妙你去哪我都陪你。含情脈脈的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