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沒有經驗,一般人捅不進去,而且還容易刺激到豬,很難按住,弄一地血就不好了。趙新山拒絕。
許副隊長和牛會計也拒絕上手。
眾人又將目光轉向趙柯。
趙柯抽了抽嘴角,沒好氣,“再咋地我也是個姑娘,這么多人眼皮子下,我紅刀子進白刀子出,我這名聲以后得止小兒夜啼了。
眾人嬉笑,趙主任你一腳踩死老鼠的響亮事跡早就傳遍了,還怕啥
趙柯不耐煩地擺手,邊兒去,別害我。眾人哈哈大笑,尋摸一圈兒,又落在蘇教授身上。
蘇教授剛才還在看熱鬧,瞬間一凜,連連擺手,不行不行,我只能拿筆,拿不了殺豬刀。沒辦法,最后仍然是趙四爺出手。
趙四爺手起刀落,一刀子了結。
其他人便忙起來,這伙人燙豬,那伙人解豬,旁邊兒還有刷鍋的、切酸菜的、洗肉的趙柯依然是一手不沾。
知青們也都不會做。
傅杭走到蘇教授身邊,問“能不能幫我們照幾張照片洗照片和郵寄的錢我會給您。”蘇教授答應,正好,人都在這兒,我也想給你們知青集體照一張照片。傅杭點頭,回身跟林海洋說。
林海洋立馬挨個通知。
很快,所有的知青全都聚在大院兒前面。女知青在前,男知青在后,按照下鄉的時間,依次往兩邊排。
顧校長、吳老師站在中間,他們兩邊是唐知青、尹知青和胡和志,之后是更年輕的未婚的一批知青。
只缺了一個方靜。她跟大隊申請了一個月
的假期,回城探親了。
女知青少,男知青多。傅杭站在最左邊,面前空著,他看向趙柯,道“趙主任,一起吧。”
其他人一聽,紛紛招呼趙柯對啊趙主任,一起吧。
趙柯擺手“你們知青拍吧。”
莊蘭和蘇麗梅對視一眼,跑出來,拉趙柯。趙柯推辭了兩句,見他們一致邀請,便順著她們走過去。
莊蘭和蘇麗梅一左一右站在兩側,都想跟趙柯挨著,最后在傅杭目光灼灼的視線中,“挾持”趙柯到了中間位置,才各自回到位置上站好。
傅杭
果然有“仇”。
算上趙柯,十二人站成兩排,蘇教授拍照的一刻,即便是有些郁悶的傅杭,眼里也是有神的。而更年輕的知青們,臉上全都帶著朝氣蓬勃的笑容。
傅杭想單獨跟趙柯合照,走到趙柯身邊,主動問她“可以嗎”趙柯沒有回復,直接站在他身邊,含笑看向鏡頭。傅杭站好,頭微微偏向趙柯,唇角上揚,眼神里是溫柔的光。
十八歲,為什么不可以
十八歲的今天不會再重來,可十八歲這一天的記憶,會隨著時光走遠,裝飾青春最美好的夢,延續到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