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楓隨后,出門前還回頭瞪了傅杭一眼。傅杭眼神很純良,似乎不明白他為何這樣。
趙楓莫名堵得慌,腳步重重地跑出去,跟上趙柯,在她耳邊念叨“姐,我覺得那個傅知青不是啥好東西,他還借著病對你動手動腳,你以后一定要離他遠點兒。
趙柯耳邊喻喻喻,這個耳朵進那個耳朵出,敷衍地答應“嗯,行。”
“你記得啊。
“嗯。”
趙楓還是不咋放心。
第二天一早,他還在屋里,耳尖聽到趙柯要去探病,猛地推開門,沖出來,姐我去,你去大隊部忙吧
趙柯無所謂,答應了。
趙楓重新回屋換上衣服,隨便洗了把臉,雄赳赳地走到隔壁。傅杭病懨懨的,見是趙楓來,眼里露出一絲失望。
趙楓敏銳地捕捉到,露出警惕之色,警告“我告訴你,你離我姐遠點兒”傅杭不理睬他,也不掩飾,“我難得摸到一點兒脈搏,憑什么”不裝了趙楓一臉“抓到了”的表情,你果然不懷好意
傅杭半靠在墻上,低語“她太耀眼了,我想她多看我幾眼,很正常吧大家不都是一樣的心思
他側頭看向趙楓,語氣里有幾分妒忌“就因為有血緣關系,你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真不公平。
趙楓震驚,你想當她弟
傅杭蠢貨。
“你啥眼神兒”趙楓瞬間炸毛。
再跟他多費一句口舌都是犯蠢,傅杭閉上眼。反正人都要走了。不用擔心他在這兒礙手礙腳。
余秀蘭正在做飯,嫌他礙事兒,不耐煩地說“你要是能像他那樣不好,咱家就是祖墳冒青煙兒了。
趙楓捂胸口,想要吐血。他馬上就要離家入伍,他媽還這么傷害他。
而且她還被那個傅知青蒙蔽。
看來姐姐只能他一個人守護了。
趙楓準備緊迫盯人,傅杭還在養病,他就時時刻刻看著姐姐。
趙柯不知道趙楓什么毛病,突然像個跟屁蟲一樣,只當他看著人高馬大,實際還是個沒離家就已經想家的乳臭未干的小子。
趙柯選擇包容弟弟。
事實上,她是沒空搭理他的莫名其妙。
趙二叔家已經陰云密布了好幾天。
夫妻倆話里話外都有些埋怨趙新山不顧親戚情分,讓他們難堪。然而兒子兒媳對他們也有怨言。
大兒媳秀香一貫順著婆婆,現在一下子沒了多掙工分的機會,想到就心里樞得慌,對丈夫趙永強沒完沒了地念叨。
趙永強在外也被村里人各種異樣的眼光折磨得煩,回家又被她煩,忍不住嗆“有完沒完”
“你跟我厲害啥你咋不管管爹媽”秀香憋屈地想哭,“這兩天我上工,人家本來在說笑,我一走近,就不說了,我不難受嗎我都不想出門了
趙永強垂頭喪氣。
不止他們,其他幾個兄弟妯娌也都是這樣。所有人都認為全家上下是一體的,他們私底下絕對不是一無所知。
“我能咋辦”
趙永強捂住頭,他根本反省不出結果,根本不知道咋解決。
秀香推他,“去找找大隊長,找找四爺,咱們認認錯,咋也不能干等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