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柯問她“那你想過,如果你倆以后在一塊兒,要聊什么嗎總得有話說吧我之前給你的建議,很中肯的。”
趙蕓蕓一想到要啃書,就像要喝中藥一樣,雖然知道有用,但就是抗拒,十分抗拒。
到最后,還是倆人一起去的。
而傅杭以前沒有做過設計水渠的工作,且涉及到一個村子的農業,態度一絲不茍。
他自制了工具,借趙柯家的自行車,就開始和林知青奔走于趙村的田間地里,進行測量,回來后再進行計算,盡快繪制排水渠地圖。
趙村的社員們看見這倆男知青騎著趙柯家的自行車進進出出,全都滿頭霧水。
有人問到余秀蘭和趙建國那兒,倆人三言兩語糊弄過去,啥也沒說。
趙柯則是趁著這段時間,先去找大隊長說排水渠的事兒。
趙新山果然不認可挖渠,無論趙柯怎么勸說,趙新山都認為他們比趙柯更懂種地,強烈反對瞎折騰。
他是守舊的,他的所有經驗都來自于上一代,他可以接受趙柯在別的地方折騰,唯獨種地不行,完全不接受不在認知范圍內的改變。
而且最近天氣很好,他也不認為趙柯的杞人憂天有意義。
趙柯說不動他,只能自己去組織起人手。
都是年輕小子,趙柯一招呼就答應了,但算上余家五個兄弟,也就十八個人,遠遠不夠。
趙柯又去找了大隊長的兒子趙瑞,王老三,趙栓柱兒,常山哥。
她準備的很充分,還有傅杭畫出來的水渠圖,完全不影響現有的田地,幾人思考之后都答應了。
陳三兒聽趙蕓蕓說她在找人干活,吊兒郎當地晃到趙柯家院門前,“趙主任,算是給你面子嘍,別人我可不伸手。”
趙柯對于他的出現很意外,笑“那我謝謝你給面子嘍。”
加上陳三兒,傅杭和林海洋兩個知青,最后湊出了二十五個人。
按照傅杭的測算和安排,從村外挖最方便,等正式開始挖的那天,眾人就直接到了村外。
而陳三兒還拉來了樹根兒。
趙柯皺眉,“你咋把樹根兒帶來了”
陳三兒理所當然,“十三歲咋不能干活”
樹根兒沖趙柯傻笑,拿起工具,等著她安排活兒。
村里十三歲,確實能干活了。
趙柯也就沒說什么,只心里記著,差不多就讓他歇著,不能累壞小孩子。
一群人開始挖鑿排水渠。
他們動靜不小,還這么一大堆人帶著工具呼啦啦地出去,社員們聽說,全都跑出來瞧。
一眾長輩們得知趙柯帶著這群小子,是挖什么排水渠,全都唱衰
“這不瞎胡鬧嗎”
“村子挖的亂糟糟的,還咋下腳。”
“地里活兒不夠干啊,跑出來白費力氣。”
還有人跑去跟趙新山告狀。
趙新山氣沖沖地趕過來,質問趙柯“你們這是干啥趙柯,你想干啥”
趙柯跟他解釋“挖排水渠。”
趙新山訓斥“胡鬧他們都累著了,上工還能干動嗎”
趙柯說“大伯,我們有分寸,會適可而止。”
趙新山不滿,尤其還在人群里看見了他兒子趙瑞,這股不滿更強烈,“你們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大隊長了凈在這兒瞎胡鬧”
一群人都看向趙柯,趙柯問“大伯,就不能讓我們試試嗎”
不可能。
趙新山冷著臉,“你說要修房子,我沒跟你計較,現在房子修得差不多,你又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你還有沒有完”
趙新山看向趙瑞,嚴厲喝斥“趙瑞,你給我滾回家去。”
趙瑞勸說“爹,挖水渠又沒有壞處,如果我們試驗成功,對以后防澇也有幫助,沒準兒還能增收”
“我種地多少年,你們種多少年,你們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