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海信禍水東引“萬一是村里哪個無賴偷走的呢”
林海洋說“怎么可能下午根本沒有別人來。”
傅杭沉著臉,問“給不給我”
兩個老知青死豬不怕開水燙。
傅杭二話不說,從地上拎起一個板凳,照著劉興學頭上十來公分的地方,砸過去。
板凳哐當落地,差點兒被砸到的劉興學霎時嚇得腿軟,“你、你”
傅杭又回身從柴火垛上撿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柴,冷著臉沖著鄧海信舉起來。
鄧海信害怕,噼里啪啦全吐露出來,“下午上工,扔在村外的草從里了。”
嚇唬人用的木柴扔到他腳邊,傅杭馬上去找。
林海洋瞪兩人一眼,也跟著出去幫忙。
他們爭吵起來,莊蘭才從屋里出來,等聽明白了前因后果,本來就對這兩個油滑的男知青不喜,現在更是反感,“我也去幫著找找,麗梅你去嗎”
蘇麗梅看鄧、劉二人一眼,默默地點頭。
方靜跟上,“我也去。”
與此同時,樹根兒撿到了筆記本,抱在懷里,蹦蹦跳跳地拿回家,獻寶一樣送到爹劉廣志跟前。
鄭廣梅看見,搶過來翻看,“這啥你上誰那偷的”
樹根兒著急,“沒,沒偷,撿的”
鄭廣梅看不明白上面鬼畫符一樣的字,也沒有空白頁,隨手扔到灶坑前,“啥破玩意兒,留著引火吧。”
樹根兒急急地看向爹。
劉廣志視而不見。
劉廣志和鄭廣梅的兒子劉小滿跑出來推他,“你走開傻子別來我家”
樹根兒無措地被推遠,眼睜睜看著他牽走爹,院子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許久之后,樹根兒悄悄摸進廚房,撿起筆記本,抱在懷里。
鄭廣梅發現,氣得大罵“你是不是偷吃了”
樹根兒嚇得不敢動,被打也只知道搖頭否認,“沒有,沒偷吃,樹根兒沒偷吃”
傅杭他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
林海洋又回知青點把鄧海信和劉興學拽過來,逼問他們把筆記本扔到哪兒去了。
鄧海信指了地方。
一群知青到那兒找,草皮都快要翻過來,還是沒找著。
林海洋質問“哪兒去了”
“我哪知道,就扔在這兒了。”
林海洋氣得想打人。
鄧海信怕挨揍,急慌慌地說“誰讓傅杭那么囂張,我們就是想教訓一下真的只是教訓,沒騙你們,不然直接扔到河溝里了”
扔哪兒不是扔,他還好意思說。
但現在打人也沒用,林海洋擔憂地看向傅杭“傅杭,你沒事兒吧”
傅杭垂下眼,“找不到就算了,也不是多重要的東西,回去吧。”
林海洋懷疑,不重要的話,他為什么有空閑就看還差點兒動手,著急忙慌地出來找
晚上,傅杭幾乎一晚上沒睡。
第二天,他又一次來到隊委會,跟大隊長趙新山申請一塊兒宅地,想要自建房。
趙新山驚訝“建房知青點不住了嗎”
傅杭淡淡地點頭,“是。”
“批宅地倒是可以。”趙新山也不管知青點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反正沒鬧到他這兒,捋開趙村兒的簡易地圖,問他,“你想在哪兒建房”
在哪兒建房
傅杭的視線黏在趙柯家東邊的空地上。
就是說,如果想要跟生產隊為數不多能說上話的人做鄰居,也很正常。
而且住進村子里,他可以更快地融入到生產隊中。
他不是奇怪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