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佑握著她的手,極度的恐懼讓他什么話都說不出口,身體甚至在微微發抖。
她回握住他的手,氣若游絲地說“陸承佑,我真的沒事,就是頭有點兒疼,我睡一覺就沒事了,你別怕。
她說完,合上雙眼暈了過去。尹若心睡了很長一覺,做了一場很長的夢。
夢里,她回到了七年前的那個冬天,天氣又干又冷,路兩旁的樹光禿禿的。她聽完一場中醫討論會,一個人回了龍溪莊園。
那天很奇怪,莊園里的人都莫名消失了,像是一座空城。
她給陸承佑發完消息,拿房卡刷開門。
莫名感覺屋里很不對勁,背后一陣陣地冒冷汗,有種熟悉的被人跟蹤的感覺。
她想先趕緊離開這里,手剛摸到門把,打算擰開的時候背后走過來一個人,突然把她抱住了。她尖叫了聲推開那人往外躲,看清了屋里多出來的人是蔣順。
曾經試圖在水里下毒害陸承佑的蔣順
她第一反應是逃,還沒抓到門把就被蔣順一把推開。即使蔣順身材消瘦,人也不是很高大,可男女生之間天然的力量懸殊讓她完全不是對手,被推得摔在地上。
蔣順朝她逼近,她從地上爬起來,大喊你別過來
蔣順還真的停了步子。他仍舊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跟以前沒什么區別,但確實有哪些地方徹底地變了。
也或許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你跑到我房間里是想干什么,你不怕我報警嗎尹若心死死捏著手機,如抓著一把救命稻草,乞求陸承佑現在已經到了莊園,很快就會過來救她。
背部碰到陽臺門,她想起來這邊陽臺是半開放式的,或許可以逃出
去。
她不動聲色地摸到陽臺鎖,打開,嘗試著推門“你忘了你爸是什么身份嗎,你想害死他嗎”
今天的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蔣順極其冷靜地說“這個計劃我做很久了,每一個流程都是我精心設計的,不會有任何人找到破綻。不管你告到什么地方,你也知道我爸他是干什么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敢跟他作對。
“我不信你們家可以一手遮天”
尹若心推開陽臺門要跑,被蔣順一把拉回去。她拿手機要報警,剛按下數字1,蔣順啪地一聲把手機打落。
不是我不讓你打,你信不信,就算你打出去了,只要聽到我的名字,就沒人敢管這件事。蔣順又看看半開的陽臺門,并不去管,只說“你逃不出去了,這里的人全都被我打發走了,整個莊園只剩了我們兩個人。
尹若心真切體會到權利到了壞人手里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她怕得發抖,哆嗦著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尹若心,我很喜歡你。”蔣順說“很長時間我都在納悶,陸承佑喜歡你什么后來我就明白了,他不僅僅是因為你漂亮才喜歡你,而是因為你與眾不同才喜歡你。你跟別人實在太不一樣了,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讓我覺得惡心,可你不一樣,你跟任何人都不一樣,你身上永遠有一股讓人著迷的氣質。可是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是他陸承佑的呢我不服,陸承佑擁有的,我也一定要有,我不信我搶不過他。
他撲上來抓住尹若心的肩膀,那張丑惡的嘴臉猙獰著要親她。尹若心拼命掙扎喊叫,人被蔣順撲到地上。
蔣順早就沒有了理智,撕扯著她身上的衣裳。可她掙扎得太厲害,他一時竟然無法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