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擺隨他進入驛館,整夜未離,以此暗示給所有人,哪怕未行儀式,她也已經算是西涼王子的人了。
她雖然身處后宮內苑,但在貴太妃娘娘的耳濡目染之下,也很清楚此次聯姻對兩國來說都是意義重大,尤其,此次還是一舉征伐遼國千載難逢的時機。
遼國,一直是大燕君臣將領眼中的一根刺,皇兄絕不會輕易放棄機會。
所以,這也是她唯一逃離京城的機會,她必須抓住。
于是在宮里宮外大多數人都開始議論她沒有羞恥之心,貴為公主卻放浪形骸之際,她心里唯一關心的卻是,西涼人何時能帶她一起離京。
此地,她當真再無任何留戀了。
青嘉的胡思亂想沒有繼續,因拓跋湛忽然看向她出聲,“依公主看,何為良配”
他在琢磨她的話。
青嘉偏過眼,喉口澀意出聲“總之不是我這樣的。”
“你什么樣”
青嘉手指忽的握得緊了緊,指甲掐著肉,鈍痛分明。
她剛剛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這種不光彩的事,哪個女子會愿意反復啟齒
她做不到,于是瞥過眼,帶些情緒地冷淡回“殿下心如明鏡,何必明知故問地羞辱人”
拓跋湛明顯愣了下,見青嘉轉過身去開始背對著他,他心頭發急追了上去,而后忙又握住她肩頭歉意開口“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真心覺得,你很好。”
看青嘉繼續輕掙著不愿理會他,他決定要與她分享秘密,以此顯誠。
拓跋湛“你或許不知道,我母后,曾經是先可汗之妻,后來先可汗薨逝,母后被父親再娶,兩人婚后恩愛不移,父親更從未因母妃曾經嫁過人而看她輕視,我愛重自己的母親,同樣的,我也絕不會因你的一段經歷而心生結締,更何況那根本不是你的錯,是你受了委屈。”
這些家族私密,他竟愿意與一個外人分享。
尤其還眼神溫柔,語調繾綣。
青嘉不可免俗,聞聲陷入進他的溫柔,一時竟忘了要掙脫他的觸碰,待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擁摟得緊。
第一次,青嘉不再覺得眼前的男子冷酷,他胸口分明那么炙熱。
“讓我帶你走。”
他的聲音繼續撩動她的發,鉆進她耳朵里。
青嘉心頭微動,眼睫眨動的頻率都不由增高,但她依舊嘴硬說“殿下沿途放下我就可以。”
拓跋湛的呼吸將她脖頸拂得很癢。
“沿途經過的城鎮頗多,你說的哪個”
青嘉正要回答,可忽的意識到什么,她目光不自然地向下瞥,難以做到情緒平靜之際,依舊與他親密相擁著對話。
他的心跳聲,震得她都要出汗了。
青嘉立刻伸手推開他,耳尖發著燙熱,“隨便。”
拓跋湛面上也不自在了瞬,他站離她半步遠,輕咳一聲說“涇水鎮將是我們停歇的第一站,但這里常年流竄著一伙水
匪,放你這樣貌美的年輕姑娘落單,叫本王于心何忍”
青嘉抿抿唇,“那就下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