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皇兄你的授意”
“當然不是。”
蕭欽一想便知皇太妃心里打的什么算盤,她族親侄女眼下正是待嫁的年歲,自他初入京伊始,她們便幾次三番地殷勤討好,意指后宮主位,這樣的盤算無可厚非,但他們過于心急了些,頻頻試探小動作不斷,惹得蕭欽的不快。
略思吟,他沒有當即發作,而是打量起青嘉來,隨后探究問道“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執意搬來新苑”
“朝椿閣奢麗無雙,歷來都是寵妃入主,皇兄封妃納后,宮苑相繼充盈,臣妹豈能失禮占住新苑很好,若皇兄念及情分,肯恩賜臣妹在宮外置一單獨院落,臣妹自感激不盡。”
青嘉想得長遠,自己身份尷尬,在皇嫂正式嫁入宮門前,她必須要先離開皇宮。
哪怕她可不顧自己的臉面,卻不能冒險辱沒整個皇族的清譽。
蕭欽氣惱她一直說些撇清關系的話,他拼命想和她離得近,不再分開,可她卻一步一步地向后躲,準備逃離。
他深吸一口氣,不理會她的請求,并用平沉的語氣命令道“明日起,你重新搬回朝椿閣安心住著,往后誰敢再對你不敬,議論半句閑話,寡人立刻割了她們的舌頭,以儆效尤。”
“皇兄”
“這是圣諭。”
青嘉拗不過,
,
爐火滅了,屋內最后一點光影也暗下。
蕭欽嫌棄炭石劣質,氣味難聞,于是任憑爐內余火熄冷,也沒再往里加炭石。
室溫漸涼,青嘉身上壓蓋著兩床被子依舊覺得手腳發冰,可奈何蕭欽不走,她也無法安睡,兩人僵持半響,青嘉終于忍耐不住地開口。
“皇兄不覺得冷天晚了,明日還有早朝,皇兄圣體豈能受委屈,還是快回前殿安歇吧。”
蕭欽看著她這副躲進被子里瑟縮的樣子,沒立刻應聲,而是直接站起身,接下腰帶,徑自開始脫衣。
青嘉意會出什么,臉色唰得漲紅起來,她急忙偏過臉去,推辭地慌促開口“臣妹,臣妹感染了風寒,不,不敢怠慢皇兄。”
“想什么”
蕭欽平直的聲音突兀響起,引得青嘉心跳砰砰,耳邊聽清脫衣的窸窣動響,她大概能辨出皇兄已經褪下了外衣及衣帶。
尤其那道叫人難以忽略的玉佩滾地聲,格外落響清脆。
鼻尖嗅入熟悉的味道,青嘉還是下意識縮身往后躲。
蕭欽的侵入氣息實在太強,他只著黑色金紋線里衣上榻,伸手輕松掀起被子一角,躺進去的動作熟稔又霸道,青嘉甚至怔怔反應不及就被摟緊在懷,她呼吸都變小心翼翼,貼合間,身軀緊繃著聽他貼耳言道。
“暖沒暖”
青嘉愣愣“什么”
蕭欽笑“這樣抱著你,身子暖沒暖和”
她這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的背脊正嚴絲合縫地緊貼著皇兄的炙熱胸膛,加之兩人呼吸糾纏在一起,她身體好似從后被打入一股熱源,生息不止,叫她手腳慢慢熱起來。
“說話。”蕭欽催問一聲。
青嘉這才回神,緊張得口齒不順暢,“暖,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