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嫵看著他,眼睫輕眨,心頭因他出言的一字一句而漣漪蕩動。
原來那時候,在她思念雋永的同時,他的想念絲毫不遜弱于她。
“所以你是一高興便放了他們清閑,如此不是公私不分了嘛。”周嫵這時候倒實誠起來了。
容與像是解釋“本身便沒有規定稱,非要訓練整日。”
周嫵質疑“那先前訓練不是都”
容與打斷,輕咳一聲端正姿態,“能得門主大人親自指導訓練,哪有那么容易,先前幾次,他們哪個不是實實占了便宜”
周嫵想笑,但又生生忍下,最后刻意用恍悟的語氣,拉長聲線逗弄人“哦,原來是這樣。”
聽出她的故意,容與眼眸一深,當即將人箍著腰收摟緊,傾身下去用力地磨著咬,周嫵嚶嚀一聲,瞬間感覺腰窩發軟,小腿也跟著生顫,最后實在激烈難忍,她被迫抓扶住對方肩頭,開始嘗試無力又纏綿地回應。
她的回應,如同干柴添火,湍流匯海。
化為烈焰灼灼,化為洶涌不息。
兩人交頸,呼吸相聞,彼此正是纏吻得最投入之際,院外卻突然傳來聲響動靜,周嫵一驚,只好喘息著將人推開,抵額緩了緩,她才平復著揚聲向外詢問。
“外面怎么了”
院中立刻有婢子答話,因距離不近,聲音顯得細微,“回小姐話,聽前院動靜像是少爺和夫人回來了。”
“是兄長。”趴在容與肩頭,周嫵開口有氣無力,眸底氤氳得濕漉漉,好像凝著層水光。
“他啟程算快,應是從隨州脫身順利,但”容與欲言又止。
周嫵在此事上本就所行謹慎,聞聲她立刻認真起來,以為容與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旁的顧慮與憂患,她也生怕自己先前行事會出現紕漏。
“但是什么”她語氣詢問得有些顯急。
容與沒答,卻突然捏抬起她下巴,傾身重新欺覆,他霸道而精準地吮住她的唇尖,聲音同時溢出,補充完他方才那句未說完的話。
“但現在,他回來得不是時候。”
“”
周嫵惱他突兀一語嚇唬人,但聞言后確認無事,也慢慢放松下來,當下,院中的侍婢仆婦們各司其職,各自忙活著手中事,于是此刻寂靜內寢,嘖響回蕩,卻未引得任一外人察覺。
只室內二人明晰。
悱惻洶涌,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