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素素嘆了口氣,直言告知詳情,是公事所派,他奉圣上口諭與屹王殿下一起去了襄城。
“襄城”周嫵詫異,只因此地過于耳熟,青淮山正屬襄界,此刻屹王忽的率人去那,不知又有何謀計,周嫵心覺不安,立刻又問,“素素,你可知他們此行關乎何事”
“幫梁巖收整行裝時我便問過了,可是他三緘其口,也沒跟我說得具體,只在即將分別時為了安撫我情緒,才勉強透露此事1關涉前朝余孽,但沒什么行事風險,叫我只管安心。
周嫵品咂著這番話的意味,還是想不明白
,“前朝余孽不是都關押在了隨州就算有些逃竄在外,也不至于奔到襄城啊
馮素素搖搖頭,回答不出,這是圣上密令,我也沒能打聽到更多,只是梁巖走時的確行色匆匆,一派認真模樣,可見他們這回要抓捕的人,絕不是什么普通小角色。
光明教眼下還有什么大人物嗎
周嫵定神認真思忖,先前在隨州時,她已與容與打聽清楚,光明教目前為教中左右護法領事,而現如今左護法被伏身死,右護法賀筑又有歸順屹王之嫌,哪里還有什么第三號人物。
她生怕事情會再生變,凡是屹王涉手之事,她無法做到不提心吊膽。“阿嫵,想什么呢”看出她愣神久,馮素素在旁揚聲喚她。
周嫵回了神,面容勉強恢復如初,沒什么,就是在想你這身子金貴著辛苦來府一趟,我要怎么豐盛招待招待梁夫人才好。
馮素素不覺有異,只以為她逗趣自己,于是挺起肩膀也作勢玩笑回話“畢竟是帶著兩張嘴來,我現來可是嘴挑得很,那今日午膳就叫你們家的廚房師傅好好露一手吧。
周嫵不忍失笑,定是要管飽的,不然我是沒法跟梁將軍交代。
容與來府后一直未單獨與周敬會過面,恰馮素素進府時,北院來人通傳,言說相爺召他單獨過去一趟,于是在阿嫵去前院接迎好友之時,容與跟隨管家通甬道去了北院。
周宅豪闊,北院矗立最深里。
長長的甬道兩側,高墻青瓦,偶爾一處有冒墻而后的枝條斜立,陽光照拂,投下小小的一片蔭
蔽,這是容與第一次走這一條路,邁步向前,卻覺看不到頭。
這樣的宅院分局設計,少了園林綠意雅致,多了幾分威肅之氣,在民居中自是不多見的,容與微愕,卻也不算太覺奇,看著墻垣舊跡,可猜知這是所老宅舊苑,在皇帝賜給周家為邸前,這里的主人又是另一姓氏,家園內大概也是另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
管家方中正這時在旁開口“通過甬道便直達北院,姑爺以后是要常來的這里的。”“我”容與回神看他,頓了下才點頭回,自是要常來向父親問安。方伯略頷首,不再多言,在前繼續領路。
書房到。
r容與一人推門進。
方伯在門前止步,面肅回身,將北院中負責灑掃的婢子喚走,清凈了院門,之后謹慎地獨守在外,不容任何人此刻靠近。
書房內有一股明顯的檀香味,容與略屏氣,邁步走過擋屏,見到周敬此刻背對而站,他持著祭拜的手勢,可面前卻沒有擺放神龕也沒有觀音佛像,有的只是一副字一,高裱在壁。
立談中,死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