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看著她不動,半響才將憋在嗓眼的話問出口來,方才我那般,阿嫵會不會覺得我粗蠻不改
周嫵睜了睜眼,神色更驚訝一瞬,滿是意外怎會你為我周家的事前后辛苦奔忙,就方才折騰那些,便已累到濕透背衫,我分明心疼都來不及,又哪里會多出心思去胡想那些
容與緊繃的身稍松懈,真的
周嫵再次肯定道自然,何況你動武有因,絕非為蠻力逞威,跟粗蠻哪里沾連,若要我用一詞
形容,那便是英勇。”
“英勇”
容與不自覺喃著重復她的話,眉心陰鷙盡消,反復品味。
兩人正說到這兒,天空忽的轟鳴雷閃,黑云也很快
覆壓過來。
周嫵盯看向天空烏云翻涌,裂開蹙眉道“看來要下雨了,若雨勢過大,那些教徒會不會醒得很快,提前鬧出動響
容與搖頭“青淮山的迷藥,你可放心其效。”
周嫵安心下來,神色也變得輕松,“那就好。或許這是我們的及時雨也說不定,若之后雨勢不減,兄長他們搜尋受阻,又屢屢撲空,很難不會懷疑這究竟是不是賀筑故意為之的一場捉弄。
雨點降下,容與伸手接雨,之后轉身帶周嫵躲進附近的一個粗闊樹洞中躲避。
安置好后,他才回話“我用輕功將他們綁在臨崖的位置,晴日你兄長都難以尋到,更別說當下冒雨。”
周嫵知容與哥哥行事必然妥善,她更完全的信任,這樣的話,他們應很快就會下山了,只要兄長一走,我便可徹底安心。
容與笑笑,伸手揉了下她的腦袋,而后向她告知了一個不算多好的消息“他們是容易走,可我們在高處卻是遇了麻煩,山路泥濘,若被暴雨沖洗必然邁步深陷,如此,我們怕是要在此過一夜
了。”
周嫵頓了頓,面上一副深思模樣,“也沒其他辦法了,眼下教徒的事還未解決完畢,只將人綁了只行了我們一半的計劃,當然不能立刻下山。
容與看著她所以阿嫵的意思是
此地雖是荒山野嶺,但他們也是別無辦法,只好選擇暫時將就,尤其這種特殊時候,又談何什么顧不顧禮,
周嫵這樣安慰自己,同時稍掩面頰紅暈,開口道“就,就在這過夜吧。”啟齒并不流暢,周嫵窘迫,自我懊惱地錯過目去。
容與確定
他怎么一直在問周嫵抿抿唇,又開始感覺到一股不自在的窘然感,她垂眼,目光定在自己鞋尖被沾濕的一片泅暈上,久久不離。
容與安靜且耐心地等,除了風聲雨聲,樹葉簌簌響,樹洞之內只余彼此呼吸起伏。
良久,周嫵終于小聲輕輕道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