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成如實“這個屬下不知,但周大人自來隨州城后,每日辰時到午時之間都會進牢獄審問,不曾休歇一日,可是夫人來的第二日,周大人晌午才從寢房出屋,之后也并未再去監牢。
周嫵眨眨眼,只覺給自己定位的所謂絆腳石的角色著實貼合,她將嫂嫂引來,豈會叫兄長無動于衷。
容與問他去了何地
關成“此次出行,周大人只叫從京城帶來的親從護衛跟隨,恕屬下無能,無從探知其目的之地。
容與頓了頓,思忖開口“你匆急來此的緣由,應不只是因為這個。”
“是,還有一最新情況,光明教的右護法賀筑,在今日午后主動提出面見周大人,只是兩人的談話內容無人知曉,但也是經此,周大人忽的隱匿了行蹤。
容與與周嫵對視一眼,面色微凝。
賀筑這個名字,在他們今日沿街串巷四處打聽光明教消息時,已經磨耳聽過無數次。想不到一介囚徒尤能起風浪。
關成繼續述明“先前我在牢獄輪班執勤,與這個賀筑有過幾次接觸,此人狡猾,并非善類,周大人和他接觸過后行蹤忽匿,屬下擔心周大人會不會遇危險。
周嫵凝起眉心,瞬間緊張起來,眼下事態緊迫,絕不可再發生脫離掌控之事。
容與卻搖頭,安定眾人憂忡。
不會。”他肯定語氣,“若我猜測不錯,這不是什么陷阱,而是賀筑交給你師兄的投名狀。周嫵未能理解,投名
狀你是說,他要向朝廷投誠,背叛光明教
容與看著她,聲音不復面對關成時的板肅,他明顯轉柔很多,“究竟是不是,要看賀筑的投名狀到底是什么。”
周嫵右眼皮慌跳。
她隱隱的直覺,絕不可叫兄長赴約成功。
或許,投名狀便是兄長日思夜惦的證據,可他不知,那同時也是會叫周家被舉族牽連的禍引。她目光凜然,堅定開口“此事有蹊蹺,我們一定要中途攔阻。”
但此事很難,在場三人皆知。
容與主動牽上她的手,十指相扣,輕力為她緩釋不安,好,聽你的。
可是會不會來不及
周嫵出聲,這才是她眼下最憂心之事,畢竟此時此刻,他們甚至連兄長究竟奔向何處都無從知曉,更沒有任何線索。
容與稍頓,再開口時玩笑的口吻,所言荒誕,卻令人足夠安心。“若真來不及,我便親手將人綁了,總之叫他回不了京城,阿嫵擔心的事一樣不會發生。”
周嫵微怔,她從沒有想過此事還能這樣辦。見此等情形,關成也立刻表態小姐莫慌,若到時公子決意綁人,屬下一定在旁遞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