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已是翌日晨早。
周崇禮睜開眼,這回感覺已完全緩了酒勁和渾身的疲乏。大概是因夢到了思念相見之人,身體誠實地自尋過活,乘了興,泄了火,又怎么會不舒暢。
思及此,周崇禮只想將案子早日理清,如此便能盡早回京看望云敷,不是夢里那種,他渴望真真實實。
聽門口傳來腳步聲,周崇禮自當認為來人是蒙中或者蒙東,于是頭也不抬地開口“你們搜尋的如何現在完全可以確認,隨州城里一定還潛藏著光明教余孽,只要能抓住一個,撬開他的嘴,其背后究竟是誰在助力,朝中又是哪方勢力膽大妄為敢與邪教謀化聯合,我們都會得知容易。
話說完,他抬頭,原本是想聽他們發表看法,可身軀卻陡然一滯。
夢中人,在眼前,他豈能不陷怔茫,更感覺自己將要分不清虛與幻,真與實。
秦云敷走近,手里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的湯藥,碗里熱氣正騰騰冒著,她開口柔聲“夫君,你身體積勞,還需慢慢調理,我早上熬的藥,你先把它喝下,之后再食藥膳養護。
周崇禮卻沒端住藥,他只是盯著她,探究打量。
直至克忍不住,他猛地伸手一把握上她的手腕,感受到真真實實的溫感,他蹙眉,試探問“昨夜,你便在
那番云雨之顛攣,難道是為真實他那樣粗魯發泄地對影,竟是真正傷在他的愛妻之身。
周崇禮自是懊惱自責,遂松開手,不再語。
秦云敷抿抿唇,把藥碗塞到他手里,緊接背過身去,不想回他羞惱人的問話。
她話鋒直轉,把話岔開,“若不是阿嫵傳信向我告知,你哪會知道你這么不顧身子,你是忘記答應過我什么了。
“阿嫵她說什么”
“阿嫵傳信給我,信上告知,你對我報喜不報憂。只是我不解,夫君若怕我們憂心,為何不一視同仁,瞞我卻向阿嫵坦言,莫不是嫌我勸說時太過啰嗦,所以才不愿再自尋麻煩地傳送家書。
怎會
周崇禮立否,一時琢磨不明其中的差錯誤會,阿嫵傳話可他又何時給阿嫵傳過信她寄的信,你可有帶來
秦云敷點頭,周崇禮跟她取來查看,確認當真是阿嫵字跡。
可是自己在隨州積勞,她在青淮山上又怎會知明
心頭困惑難消,與此同時,周崇禮的其一隨從現身來報新發現情況。
大人,你叫我們密切留意進城的可疑之人,今日我們守在那,不想真遇到了一個熟面孔。聞言,周崇禮下意識猜想會是阿嫵,可屬下卻道出另一個人的名字。
“是傅榮初傅大夫,他在京城待得好好的,不知他為何會選擇在近日到來這不太平的隨州城。”
秦云敷也困疑蹙起眉,不知師兄意欲何為,而周崇禮卻已斂收住眸子,再無暇管顧小妹的事,他目光平淡望向秦云敷,沉聲啟齒,不明意味。
“你們師兄妹二人,你來他至,還真是默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