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落掌在她頭上,輕輕撫過她額前的發絲,繼續說,“我答應同你去隨州,只憑玉蓮樓的一把破匕首,能護住你什么我在你身側,任悵鬼不敢來犯。
周嫵抓著他衣袖,稍稍悶聲“我以為你會生氣的。”容與望著她,“我氣什么”周嫵略遲疑,想了想才說“嗯吃我兄長的醋”
“可能吧。”
周嫵正緊張,容與擦摩著她耳垂,又道,所以阿嫵不打算哄一哄我
怎,怎么哄
容與松開手,站直身子,身姿凜然挺拔,隨后抬手往自己左側臉頰上指了指,示意十分明顯。周嫵松氣一笑,乖乖踮腳,環上他脖頸,湊身過去親囁了口。
啵的一聲,響音在靜謐林間突顯分明,周嫵也錯愕,害羞晃了下神,身姿不穩正要往后仰去,容與伸手,及時摟護住她的腰,將她穩穩接入懷里。
“有話跟你說。”
周嫵貼著他胸口,鼻尖嗅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雪松味,他開口每落一字,胸口都隨之一震,叫周嫵耳尖不忍發熱。
什么話
“師父昨日尋空同我說,兩次婚儀皆未能如期而至,怕是天意如此。他便提議,既已敬過長輩香,喝過交杯酒,算是禮成,旁的繁瑣步驟不如免去,之后,我們可任選天地單獨遠游,并肩花前,漫步月下,一月為期,以此渡過新婚佳期我正想尋個時機與你商議此事,一切都可按遵循你的意愿來,只是未料竟是你先一步開口,向我提及了隨州之行。
聽他說完,周嫵忽的收臂摟緊他,又悶頭在他懷中,口吻難免郁郁“宿師父的提議真好,我以前怎么就沒想到,真的好想和你單獨遠游出行,可現在隨州又不能不去的
周嫵聲音發悶,在容與心坎上蹭了蹭,模樣真像只愛撒嬌的貓兒。
容與揉揉懷里的腦袋,反過來哄著她,“隨州是古城,山明水清,鐘靈毓秀,更有人文深蘊,我們暗中相助你兄長辦案,誰說同時不能山水游歷
周嫵這才重新抬起頭,眸光更顯亮色。
“好像有道理。”
容與輕搖嘆,雙手捧上她分外明媚的面頰輕力捏了捏,只
覺可愛得緊。
周嫵哼聲拿下他的手,語氣隱隱的雀躍“容與哥哥,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宜早不宜晚”容與垂眼“這么迫不及”
周嫵美眸眨眨,認真又用力地點頭。
“明日收拾完畢,后日便可出發。”
容與抵著周嫵的前額,和她約定時期,說完,又重新壓低聲音,附在她耳邊輕語,幫你兄長固然重要,但這如何也算是我們的新婚之行,我惦想的,阿嫵要允好嗎
周嫵一時沒跟上他的思路,聞言,神色幾分怔然。容與笑笑,指背有一下沒一下地點她鼻尖,引她背脊受不住輕顫。
不懂嗎
周嫵縮肩,輕“嗯”回聲。
容與一聲呼吸熱灼在她耳廓,癢意同時蔓延到耳尖,他解釋明晰,“我們已成婚,明正言順,此番在外,我的需求會很重。”
沒成想他會直言出這么露骨的話,周嫵頭腦一懵,抬眼難當羞窘。
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被嗔惱也依舊鎮定自若地繼續補充,“而我,不會忍。”